她想起了自己承受那种折磨的可怕经历,被对方挑起的回忆让她有些紧张。
不过对方说的没错,自己现在就是完全靠着络腮胡男的奇怪能力维持着。
早上出门时,自己只是松开了络腮胡男的手上了个厕所。
走进卫生间才尿到一半呢,那么短的时间内,自己就已经被莫名其妙的性刺激推上了绝顶。
自己当时被折磨到甚至顾不上在上厕所的丑态向络腮胡男发出了极为屈辱的求救。
那时候络腮胡男的行动把自己吓坏了,他是一拳砸开了卫生间的门,直接破门而入的。
门在他手里仿佛是纸糊的一样,看起来无比脆弱。
可是,自己上厕所时还特意确认过安全性的,那扇门就是普通的木门,并没有被做过手脚。
那时候自己才意识到,在这个络腮胡男面前,自己上厕所锁门简直就是多余。
对方这个身手,比自己在电影里看到的特种兵还要厉害。
如果对方有什么坏心思,十个自己都插翅难飞。
万幸的是,对方破门而入之后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过分的事。反而是很绅士地主动避嫌,背对着自己伸出一只手让自己牵上去。
自己当时真的是被折磨到想躺在地上打滚了,知道握住对方的手可以缓解自己的痛苦,所以也顾不上自己正在上厕所这个糟糕的形象,和对方握在了一起。
也正是有了这个小插曲,自己后来才有些“心甘情愿”地被他一直握着,甚至来到这个城市后,自己都有点喜欢上了那种被保护的感觉。
毕竟这个人是可以一拳砸开一扇门的人,有他在的话,自己无论遇到什么危险他都可以摆平吧?
陈陂继续道。
“这个睡眠舱可以阻挡外部给你身体输入的性刺激信号”
“你进去的话,身体就不会再受到折磨”
“不过在这件事彻底解决之前,你可能就出不来了”
“并不是我非要把你关在里面不可,而是你自己都不会想出来”
“因为一旦出来,你就必须承受那种折磨”
女生咬着牙,很想反驳可是又无力反驳。
对方说的一点也没错,如果少了络腮胡男的帮助,自己恐怕是会被折磨到死的。
这一点毋庸置疑,自己当时在家的时候差点死掉,那种濒死的体验现在还在自己的记忆中。
其实从早上出门开始,自己心中就一直有一个疙瘩。
自己不会永远都要和这个络腮胡男牵在一起了吧?
无论是上厕所还是洗澡?
这样的话……自己的人生,不就完蛋了吗?
而且这种事情是双向的,自己一直这样黏着对方,对方也会很困扰吧?
会不会哪天,对方不耐烦了,直接甩开自己走掉?
那自己就只能被那种性刺激折磨到死?
如果结局是这样的话,自己就太可悲了!
这个络腮胡男之所以会跨了一个城市也要带自己来这里,应该就是希望自己在这里可以通过别的方式来抵抗那种折磨。
这样他就可以脱身去做别的事,不会再被自己黏住。
而且这种“别的方式”现在就摆在自己的眼前。
刚刚在那个会议室的时候,虽然那个西装男很讨厌,但是他确实展示出了那种让自己不会再受到折磨的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