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惜惜后知后觉的挣扎着下床,“多谢。”
攥紧了荷包,陆惜惜窘迫的小声咬唇,“但是我没有钱付诊费,求您宽限一二。”
“姑娘,现下已经不是诊费的事儿了。”老者叹了口气,意有所指的看向她的肚子,“姑娘最近可曾来过月事?”
“已经许久没来了。”
陆惜惜一愣,慌忙看了过去,“大夫,我该不会是得病了吧?”
“不是,是你有喜了。”
陆惜惜瞳孔骤缩,指甲深深掐入手心,硌得生疼。
“你,你说什么?”陆惜惜声调陡然拔高,脸上也没了血色。
“喜脉。”
“这绝无可能,一定是您诊错了!”
陆惜惜惊悸之下身子几乎站不住,甚至直接跪在地上,死死攥住老者的青衫,“恳请您施救,这孽胎我断然留不得,只要您肯帮忙,我定有重谢!”
泪水扑簌簌落下,陆惜惜只觉万念俱灰。
她可是要嫁三皇子的啊。
她与顾晔安本就没甚情谊,不过是因为还算计失败家族名声罢了。
这孩子,根本就是孽种!
“姑娘这是何意?”
老者蹙眉试图将她扶起,可陆惜惜越发跪的重。
“观姑娘仪姿并非勾栏中人,按我朝律令,成婚女子堕胎须得夫家画押,岂容儿戏!”
她梳的是人妇的发髻,老者自然认得出她并非未婚先孕,否则,就该浸猪笼了。
“更何况你血虚气弱,若执意妄为,恐致一尸两命啊。”
“凭什么,我自己的身子,我为何做不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