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陆惜惜声嘶力竭,几乎字字泣血,“大夫,我与那人早已恩断义绝,岂能因这孽障毁了终身!求您帮帮忙吧。”
“若您不肯援手,我今日便死在这里!”
说罢,她豁出去一般起身抓起案上的药剪抵在腕间。
已是歇斯底里。
“姑娘,国法昭昭,岂是你寻死觅活便能更改?”
老者见她油盐不进的发疯,原本对她的同情已经掺杂了不耐。
索性将门户大开指了指,“你若真有血性,便去寻那负心人或是求告家中长辈,在我这医馆撒野不过是妇人短见!”
“早知如此,老夫也不会救你。”
说罢,老者转身整理药匣,佝偻脊背直接出了门。
陆惜惜呆呆的愣了半晌,颓然跌坐,药剪也当啷落地。
目光空洞的望着昏暗的顶棚。
梁间还有些蛛丝在风中轻摆,恍若命运的丝线,无声无息的绑缚在她四周,逼得她喘不过气。
颤抖的手抚上尚还平坦的小腹,陆惜惜将手高高抬起却又轻轻放下。
终是没有打向肚子。
。。
残阳似血。陆惜惜僵立在陆府门前,咬唇迟疑好久,终是绕开了正门,从府中侧门而入。
曾经,她每每都向母亲抱怨,凭什么二房之人要走侧门,她也要和陆蓁蓁一样走国公府的正门。
母亲当时说用不了多久就会让自己成为国公府的大小姐。
可现在。。
自嘲的笑了笑,陆惜惜看着刺目的天色,突然鼻尖泛了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