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剑仙拽着铁剑跃下岩壁,剑花扫过三个魔修的咽喉,酒葫芦里的酒泼在伤口上,痛得他咧嘴笑:"痛快!"
然而,何帆的笑容还未展开,就见黑袍人突然抬起头。
他原本浑浊的双眼此刻泛着妖异的紫芒,白骨法杖上的裂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更让人心惊的是母兽——那被砸断的右爪正在生长,黑红色的肉芽疯狂翻涌,不过片刻就重新长出一只更粗壮的利爪。
"小友们。。。"黑袍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低沉,像是有另一个存在附了身,"这才。。。刚刚开始。"
母兽的咆哮声再次震得石顶落石。
何帆望着重新逼近的巨兽和眼中泛着紫芒的黑袍人,突然想起老智者曾说过的话:
"遗迹最深处的秘密,从来不是给活人准备的。"
他握紧星枢引灵珠,珠子的光芒比任何时候都要刺眼——
可这光芒下,他分明看见,母兽的伤口里爬出了细小的黑蛇,黑袍人的影子正扭曲成陌生的轮廓。
母兽新长出的利爪带起腥风,爪尖离何帆咽喉不过三寸。
琼明璇眼尾骤红,帝尊诀金芒陡然暴涨三寸,在千钧一发之际将利爪**开半尺——
这是她被情劫封印后,第一次主动突破灵力桎梏。
金芒扫过之处,母兽爪尖竟冒起青烟,黑蛇般的肉芽簌簌脱落。
"是情劫松动了!"何帆瞳孔骤亮。
他曾听系统提过,女天帝的情劫封印与对他的情愫深度绑定。
此刻琼明璇为救他强行催发仙力,竟意外撕开了封印的一角。
星枢引灵珠在掌心烫得惊人,珠子表面浮起细小的金色纹路,与琼明璇周身的金芒遥相呼应。
"吼——!"母兽吃痛,尾部横扫而来。
醉剑仙踉跄着撞开玄风长老,铁剑斜插地面,酒葫芦"啪"地砸在兽尾上。
陈年烈酒混着他咳出口的血珠溅开,竟在兽皮上烧出个焦黑的洞。
"小友!"他抹了把嘴角的血,酒气裹着嘶哑的笑,"这畜生怕火!"
何帆瞬间抓住关键。
他反手拽过凌仙儿腰间的净世白莲符,又扯下白衣少女袖中冰封的寒玉笛——
两种属性灵力在掌心相撞,腾起一簇幽蓝火焰。"璇儿!"他大喊着将火焰抛向琼明璇,"帝尊诀引火!"
琼明璇指尖金芒缠绕火焰,转身劈向母兽左眼——那是方才攻击过的软甲处。
金焰过处,黑红色的血沫不再腐蚀万物,反而滋滋作响,像是被某种力量净化。
母兽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伤口里的黑蛇疯狂窜出,却在触及金芒的瞬间化为灰烬。
"该死的!"黑袍人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几分惊恐。
他手中白骨法杖的裂痕再次蔓延,杖头黑眼珠里渗出的不再是黑血,而是浑浊的灰雾。
"你们居然能。。。。。。"话未说完,他突然掐诀咬破舌尖,血珠滴在法杖上,灰雾瞬间凝结成一张青面獠牙的鬼脸。
"是血祭!"玄风长老瞳孔收缩。
他挣扎着摸出最后一枚青铜古钱,古钱表面的"镇"字被血雾腐蚀得只剩半笔,"这是要引遗迹里的邪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