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飞溅中,醉剑仙和玄风长老同时被扫飞。
醉剑仙的铁剑插在岩壁上,整个人悬在半空咳血;
玄风长老的七星古钱碎了两枚,跌进石缝时后腰撞在凸起的岩石上,闷哼声里带着骨裂的脆响。
"哈哈哈哈!"阴恻恻的笑声从入口处炸响。
黑袍人终于现身,身后跟着二十余个魔修,个个气息污浊,脸上布满青紫色魔纹。
他手中握着根白骨法杖,杖头嵌着颗滴着黑血的眼珠——
正是方才被何帆弹开的蚀骨钉所化。
"小友们倒是能撑,不过。。。"他舔了舔嘴唇,"现在,是瓮中捉鳖的时候了。"
魔修们呈扇形散开,手中的黑幡猎猎作响。
何帆这才发现,他们脚下不知何时已布下血煞阵。
暗红血雾正顺着地面的裂缝蔓延,所过之处,连母兽的血都被吸得干干净净。
琼明璇的指尖在颤抖——她能感觉到,这血煞阵竟在抽取他们体内残余的灵力。
凌仙儿的白莲彻底熄灭,白衣少女的玉笛坠地,何帆手中的星枢引灵珠也暗了下去。
"灵犀!"何帆突然抓住小狐狸后颈。
灵犀歪着脑袋,湿漉漉的眼睛映出他泛红的眼尾。
"之前在遗迹第二层,那些刻在石柱上的符文。。。是不是能启动机关?"
他想起三日前探索时,灵犀曾对着一面刻满星图的石壁嗅了又嗅,当时以为是普通装饰,此刻却像闪电劈开混沌。
灵犀立刻竖起耳朵,小爪子在地上连拍三下。
何帆顾不上腰间被兽爪抓开的伤口,拽着琼明璇的手腕就往石壁跑。
血雾已经漫到脚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
琼明璇咬着牙划破指尖,在血雾中画出避邪咒,可咒文刚成型就被腐蚀成黑点。
"在这儿!"灵犀突然窜进石缝,小脑袋顶开一块松动的碎石。
石壁后露出半枚青铜齿轮,齿轮周围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正是何帆记忆中的星图。
他将星枢引灵珠按在齿轮中心——珠子突然剧烈震颤,七彩流光顺着符文蔓延,如同活物般钻进每一道刻痕。
"轰——!"整座遗迹开始震动。
头顶的石顶裂开蛛网状的缝隙,无数磨盘大的巨石从裂缝中坠落,每一块都裹着刺目的金光。
母兽被砸中左肩,发出惊天动地的哀鸣;
黑袍人的血煞阵被巨石砸得支离破碎,几个魔修躲闪不及,当场被砸成肉饼。
何帆趁机抄起地上的铁剑,琼明璇的帝尊诀重新亮起。
凌仙儿咬着牙捏碎随身携带的保命符,白衣少女拾起玉笛吹起破邪曲——
一时间,喊杀声、剑鸣声、兽吼与笛音混作一团。
母兽的右爪被巨石砸断,黑血如泉涌;黑袍人的白骨法杖出现裂痕,眼珠里的黑血滴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深坑。
玄风长老从石缝里爬出来,捏碎最后一枚古钱,青芒裹着碎石砸向魔修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