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血染解放州,红旗漫卷风雨稠。莫道青丝换白骨,火种不灭誓不休。”
他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
念到“火种不灭”时,声音沙哑了,李满囤站在旁边,不敢出声。
“满囤,那些学生,最大的多大?”
“回里长,二十四。”
“最小的呢?”
“十六。”
魏昶君沉默了很久。
“他们不怕死吗?”
“怕。可他们更怕跪着活。”
魏昶君点点头,把电报折好,放进怀里。
“传令,空军起飞。所有飞机,全部出动。不投炸弹,投传单。传单上就印这首诗。印上四个字里长来了。”
临时机场上,三十架飞机在暴风雪中强行起飞。
机翼上结着冰,发动机冒着黑烟,可它们还是飞起来了。
飞行员们从广播里听到了解放州的消息,从电报里看到了里长的诗。
他们红着眼眶,咬着牙,把飞机拉上了天空。
传单像雪片一样飘落。
不是白色的,是红色的。
红纸上印着魏昶君的诗,印着那四个字“里长来了”。
启蒙会的阵地上,士兵们捡起传单。
有人认字,念了出来。
念到“火种不灭”时,有人哭了。
一个年轻的士兵跪在雪地里,朝着东方的方向磕头。
“里长,我们等着您,您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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