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宗衍在挪威前线,接到解放州的急报,脸色铁青。
“学生动?两万多学生?”
“是。他们占领了启蒙总府和广播电台,正在街上发传单、喊口号。当地的驻军。。。。。。。不愿意开枪。”
“不愿意开枪?为什么?”
“因为那些学生。。。。。。。是他们的孩子。”
徐宗衍沉默了很久。
“调外地驻军,从红袍美地南部调。他们不认识那些学生,他们会开枪。”
“将军,这。。。。。。。”
“调!”
外地驻军到了。
他们是坐卡车来的,从南方开了两天两夜。
他们不认识解放州的人,不认识那些学生。他们只知道命令镇,恢复秩序。
枪响了。
不是警告,是实弹。
子弹扫过去,广场上的学生一排一排地倒下。
有人被打死了,有人被打伤了,有人抱着尸体哭。红旗被子弹撕碎了,传单被鲜血浸透了。
林墨倒在血泊中,手里还攥着那张抄着诗篇的纸。顾静扑过去,用纱布按住他的伤口,可血止不住。
“林墨!林墨!你不能死!”
林墨睁开眼睛,看着她,笑了。
“顾静,你哭什么?”
“你不能死!”
“里长说过。。。。。。。死算什么。。。。。。。死不过是。。。。。。。换一个地方睡觉。”
他闭上眼睛。
手里那张纸,被风吹走了。
可他们没有屈服。在监狱里,他们还在唱歌。
“红袍天下,农民当家。。。。。。。”狱警砸门,让他们闭嘴。
他们不闭。唱歌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传到了监狱外面,传到了街道上,传到了这座城市每一个角落。
马车里,煤油灯的光很暗。
魏昶君坐在窗前,手里攥着那张写着解放州血案的电报纸。他的手在抖,可他的声音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