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遇匪,那就是全家灭门的结果。
所以他只是在赌自己的运气而已,希望身后的那支船队只是路过,对自己没有恶意。
不提白辉,两位船头对望了一眼,神色都有些意味难明。
他们心中明白,勋贵怎么了,难道勋贵就不打劫了吗。
可以说,大梁勋贵的私兵就没什么好名声。
后面那支船队给两人的感觉,就是非常危险。
不过既然白主事都没说什么,他们也只能是返回各自的坐船,嘱咐手下的船工小心一些。
此时在数里外的靖安军水师之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蔡校尉披着一身水战甲,坐在船楼的上首闭目养神,而其他各队船头则分列在左右。
随着噔噔的脚步声,柳七走上了甲板。
蔡校尉将眼睛睁开,出言问道。
“柳都尉,前面如何了?”
柳七一抱拳。
“回校尉,那白家船队停在了鬼门口的外面。”
“应该是想今夜泊船,等明日天明了再行通过。”
蔡校尉满意的点了点头。
“跟咱们预计的差不多。”
“柳七,你选的这处地方确实不错。”
“倒是很方便下手。”
水蜈蚣柳七赶忙低头拱手。
“都是校尉您的栽培。”
这家伙本就是水匪出身,这江上哪里好动手他自然门清。
按照行程来算,这鬼门口正是附近最佳的动手地点。
这时蔡校尉又看向了其他人。
“让你们清江,都做的怎么样了。”
听校尉问话,立刻有人站起来回禀。
“校尉放心,左近数里之内都清过了。”
“大船队没有,只有些零星的船只。”
“能赶走的都赶走了,那些不听劝的,弟兄们便都当水匪给剿了。”
这时另一名船头嬉笑着说道。
“水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