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船头路过之时见过几次,但每日里船队来往的非常多,他们也没记住是哪一家。
不过这江面上千石大船可并不多见,对方的船队之中似乎就有三艘。
鲁船头略一思索。
“千石大船,又没载货。”
“看着像是勋贵的船队。”
“只是那船队的旗帜,怎么也看不清楚。”
“分辨不出是哪一家的。”
听闻像是勋贵的船队,白辉的心中多少松了一口气。
他又抬头看了看说道。
“想来是哪位贵人在景州待不下去了,准备带人撤回封地,咱们不用大惊小怪。”
他说的也不无道理。
云江侯大败,很多勋贵都损失惨重,他们要带着部曲返回封地,这事并不奇怪。
鲁船头张望了半天,又嘀咕了一句。
“眼下天色越来越暗。”
“对方这旗帜,根本看不清楚是哪一家的。”
白辉的表情却是无所谓。
“看不清也无妨。”
“你看那些船的样式,都是正规的军船。”
“一般水匪哪里会有这么好的船。”
“那定然是哪家勋贵要回乡的船队。”
“他们远远的停下,应该是看这鬼门口水道狭窄,想等咱们先过了他们再过。”
“我们不要自己吓唬自己。”
说完,白辉打了一个哈欠。
“今日天色已晚,冒险过口太过危险。”
“等明日天明咱们在通过。”
“你们盯着点船队,有什么事情可去找我。”
“我有些乏累,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白辉便自顾自的转身返回到了舱内。
其实对于白辉来说,他多少也能看出些后面那支船队的异常。
只是他不敢细想。
自己的全部身家与族人的性命,全都在这脚下的船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