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下艾玛克斯的邀请函。
印象中的华美,上面是七位女赞助人的签名。
实在隆重极了。
她没再看放到一旁。
转而看着那个小而薄的精致漆盒。
花?什么花能放在这里?
会是什么?
她能想像到卡文迪许先生不会送普通的花。
犹豫了一下打了开来。
是一顶花环形的桂冠。
说是花环,是由一朵朵贝母光泽的花,用金线银丝串了起来,在白日里流光溢彩。
实在巧夺天工。
莉齐娅仔细地看着,那些花盛开着,簇拥着,夹杂着花苞,用着不规则形状的巴洛克珍珠做成花瓣,并着轻盈的贝母,几经打磨,微皱舒展,每一个都那么合适。
清透的绿琉璃间或其中,充当叶子有着隐隐的光辉。
真的是花。
她惊艳地看着。
想到了她结婚时戴的那顶橘花冠。
那是新鲜的花,这是珍珠做成的花。
谁会送给年轻小姐这样的礼物呢。
太贵重了。
他还说是小礼物,但莉齐娅只觉得这价值起码几百镑,算上材料和匠人的手艺。
毕竟合适到能做成花瓣形状的巴洛克珍珠难找,一个个还这么仔细挑选,还做成了这么多的花。
不过她没纠结要不要收,卡文迪许先生的语气一定是要收的。
如果她还回去,太拧巴了。
估计他丢了都不会收回。
她知道这种人的脾气。
她拿出来看了看,爱不释手。
想自己要真是个乡绅家的养女,估计真会陷了进去。
还好她上辈子看过的好东西够多。
莉齐娅戴着它,照着壁桌上的镜子,比对着仔仔细细看了看。
很漂亮,没那么华丽,素净生机的审美,但又不乏洛可可式的柔美。
全胜在手艺上的生动和珍珠的光泽。
一份花,果然是一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