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多可惜啊。”
她没说是因为请了位客人。
……
送走了泰勒家姐妹后,今天也过了大半,已经下午三点多钟。
鉴于一直是阴天,也看不到日落什么的。
莉齐娅站了一会,推了窗呼吸清新的空气。
有点想念乡间的生活了。
伯伦特家过去的十六年后,她除了偶尔去巴斯和海边外,一直深居简出。
离开萨里郡一般是去亲戚朋友家小住,也是住在他们的庄园里。
不被影响的,朴实简单的生活。
她从不关心这个时代有什么贵族。会关注报纸上的局势,1805年特拉法加海战胜利后,英国民众的热情都蔓延到了小村庄。大家一起聚集欢呼,无论什么阶层的,都在一块跳舞庆祝。
霍雷肖。纳尔逊上将阵亡后,每个人都为他痛哭。这位平民出身的传奇人物,是真的英雄。
莉齐娅上辈子到现在都很崇拜他,请求约翰爵士带着她去了伦敦,参加了1806年1月8日那场万人相送,在灵车棺椁后追随哭泣的葬礼。
见证历史,在她心里打上了烙印。
乡间的生活让她非常充实,现在到伦敦后,那种浮华感又回来了。
五光十色,实在精彩,满是社交。
但总觉得少了什么。
男仆走了过来,银盘里放了不少东西,他说是有人刚才送来的,并表达了主人不能亲自拜访的歉意。
莉齐娅好奇地看着那烫金的信函,和精致的盒子。
男仆把东西放在桌上。
她先是拿起那封信。封着的火漆印着纹章,精美极了,如果她认识会发现,是伯林顿伯爵和德文郡公爵的贵族纹章各占了一半。
极其讲究。
莉齐娅一下猜出来是谁了。
她拿裁纸刀打了开来。
里面的信件带着张扬的香气,闻起来就能觉出香料的昂贵,但不冲鼻,刚刚好的雅致迷人。
这样的香水只用来撒撒信件,真是奢侈。
展开后,上面的字体随意不失优美。
莉齐娅读了后随即微笑。
简短的一封信,表示他实在有太多的邀请聚会了,没法来访。
另艾玛克斯俱乐部的邀请函附上,和一份致歉的小礼物——一份花。
结尾说,“小姐,我还是相当守信的吧。”
她仿佛能看到那个矜持高傲的形象在那放肆得意地笑,冲她眨着那双深蓝眼。
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