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能怎么办,看向张滔,张滔在吹口哨,看向甘宁,人家满眼都是吃,丝毫没有他这个主公!
至于让他花钱和甘宁买这尾鱼,且不说这鱼值不值这个价,也不说主公花钱买下属的鱼会不会跌份。
最重点的是,他没钱……
杰瑞去船尾收线去了,满肚子气,嘟囔着。
“踏马的等老子拉个金枪鱼,老子喂鲨鱼也不给你们吃!”
詹华强看着这几人的不知死活样,那是急得脑门冒汗,左劝右劝,这几人的目光却依旧在鱼身上。
那甘宁更是谁都不鸟,管你孙权还是唐皇还是朱标。
那都没有这口鲜重要。
自顾自的处理这鱼,当然手法糙的很。
要说甘宁会处理河豚肉和肝脏,那是扯淡。
詹华强还以为甘宁要丢掉肝脏,虽然手法不咋地,但那自信程度,还以为是个熟手。
正准备阻止他继续处理河豚,再怎么想吃,也得回港后啊,自己请他去吃都行。
“小兄弟,命就只有一条,这河豚咱们等回港喂喂喂!!!!!啊啊啊!!”
詹船长话没说完,就转为了尖锐爆鸣!!!
甘宁一口闷掉河豚肝,没人来得及反应,甘宁已经在闭眼咀嚼了,脸上是满脸的陶醉。
李隆基和朱标则是齐齐咽了口唾沫。
至于詹华强,他一屁股跌坐在地。
完了,踏马的他的船十几年屁事故都没出过,伤员都没有过几个。
啥风浪都过来了,愣是今天浪死一个游客。
踏马的倒霉啊!
全船的船员都傻眼了。
一个船员哆嗦着拿起手机,语音问豆包。
“海钓船的游客钓到河豚,自己吃了死了,船长怎么判?”
詹华强无语的看着那个船工,心里已经在琢磨过了这道坎要不换个员工吧。
就听那船工兴奋的喊了起来。
“强哥!好消息!大概率无罪,最多赔三成!”
詹华强眨了眨眼,又猛地站起身。
一脸痛心的看向一脸满足的甘宁。
“兄弟,都这时候了,唉……你……唉……这河豚抓紧点时间刺身吃了吧,吃快点,最快的十分钟就走,我去给你拿个被子,待会吃完你去冷库呆着吧,我马上返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