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三皇五帝以后,人王位格还在,修行的路却被一点点掐死了。”
“能活,能坐天下,能享王运。”
“但你别想借这身位格再往上走。”
帝辛听着,脸上一点点露出狠意。
“好。”
“好一个借人族坐江山,却不许人王掌力量。”
林镜没接这句,只继续往下推。
“可现在不一样。”
“大劫来了,劫气乱了,封得再死的口子,也会先裂一点。”
“你今夜被我叫醒,恰好又借人皇气运护住了神。”
“这反倒成了机会。”
“以前不能修。”
“现在,你未必不能。”
帝辛呼吸都停了一下。
这句话,比刚才什么“藏锋”“慢改”都更有力。
因为这不是权谋。
这是路。
一条真正能让他从被动挨打,变成自己有本钱站起来的路。
“怎么修?”
他问。
林镜看着他,直接把话说透。
“以人皇之体为根。”
“以人族气运为引。”
“不走寻常仙道,也不碰妖族旧法。”
“你修的,不该是哪家玄门功法。”
“你修的,就是‘人王’这两个字。”
帝辛听完,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良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也就是说……”
“从今往后,孤——我若想真正站稳,不是先去找仙法,不是先去捡回妖皇手段。”
“而是先把这副人王身,养起来。”
“对。”
林镜点头。
“先养身,稳神,收气。”
“再一点点把朝歌、把殷商、把你能碰到的人族气运,变成你自己的根。”
“你坐得越稳,气运回得越多,你就越强。”
“到那时候,天道劫气再想像以前那样拿你当绳头,也没那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