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什么时候再回来?”
“很快”
“爸爸你还会再回来吗?”
大女儿秦可蓉大些,也懂得多,平常差不多父亲一个月会回一次家,不过这次她敏感地察觉氛围有些不同,便扯着父亲的衣角问道。
“一定”
“你答应我,拉钩!”
“好,拉钩”秦长青蹲下身子到和女儿一样的高度,用小拇指勾住女儿的指头:“我秦卫亭发誓,一定会再次回到这个这里,那时候不会再有人胆敢把爸爸抓走,到了那个时候爸爸拥有的一切财富和权力都会献给我最宝贝的两个小公主,拉钩,一百年不许变”
“爸爸你不叫秦卫亭!”可蓉眼睛瞪大纠正出父亲话语里的错误。
“口误了”
秦卫亭笑了笑将一直耍赖强行挂在他脖子上的秦可卿放到草地上,最后摸了摸两个女儿稚嫩的脑袋,决绝的走出了门去。
……
金城现在正是地铁的早高峰,人潮拥挤着涌入车厢内。
“白泽主人……真的要这样吗?”邱秋局促不安的穿着一套紧身的黑色OL裙站在他面前,这张文静的脸蛋配上凹凸有致的身材足够让任何男人浮想联翩。
系统的夺舍功能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前世箓”,被夺舍的人的记忆将全部转移到夺舍人的身上,某种意义上确实算是成为前世记忆了。
系统的能力只认身体而不认灵魂,例如原来在他体内的白泽如果接管了身体也可以任意使用他解锁的能力。
前世箓也是如此,这个夺舍的能力秦卫亭可以用,白泽也可以用,具体谁先用看的是升级那一刹那到底是哪个灵魂在接管身体。
在邱秋的有意控制下,毫无防备的秦卫亭自然是在升级的瞬间被顶号下线,可他是个蠢货,他放弃了,他接受不了曾经深爱的女友在自己手上被调教成了这幅母狗模样从而放弃了再活一世的机会。
一想到那天的情景秦卫亭便想放声笑出来,他早就无数次和这个纯情傻逼说过,系统的任何功能都无法影响到邱秋,能被他调成这样只说明一个事实,那就是白泽曾经拯救的这个女孩本性就是条不需要被善待的贱母狗,你将她救出来了,早晚她会怀念起在笼子里被虐待的生活,而后再找个笼子将自己关进去。
“有的人是拯救不了的,你试试拿着这根鞭子用力抽她那大白屁股一下”秦卫亭奸笑着在白泽耳边低语。
控制着身体的白泽一鞭子抽下去,早已被调教好的邱秋便像是获得什么奖励和许可一般欢快的跪爬着进入了深夜小公园的男厕所。
这个点会来公园厕所的只有瘾君子和流浪汉,白泽便眼睁睁的看着邱秋像个便器一样嬉笑着为这些他瞧不上的垃圾们解决需求,而后带着满身的尿液和精液爬回他的面前,像是寻求奖励一般开心地求他将小穴上的锁解开用肉棒给她解解渴。
自那日起,白泽便彻底崩溃了。
他宁愿去死,幻想着这一切都是假的,也不愿意重新获得一次生命去面对现实,秦卫亭理所应当的用前世箓将白泽吸收了,在那以后邱秋独处的时候都会叫他白泽主人。
这一美好的称呼有两层含义,“白泽”代表着她回忆中最美好纯真的记忆,“主人”则代表着她内心深处被虐待侮辱的渴望。
这意味着他的地位在这条母狗心里独一无二。
秦卫亭开启潜行,弯下腰将邱秋下面的锁解开,其实要将系统转移给其他人,方法非常简单,只要在这个巨乳童颜的少女小穴里射上一发就行了。
秦长青因为玩的花很早就发现了这个秘密,为了防止力量被其他人偷走他特地在邱秋肉穴上加了一把锁,秦卫亭是个大度的男人,平常调教的时候便让邱秋和其他男人用嘴巴和屁股做,只要不影响系统的归属权就行。
带着振动棒的插件锁具从泥泞的肉穴里拔出来,邱秋头上数字早已经变成了鲜红的90,列车正好到站,快要迟到的芸芸众生们在门口拥挤着着想要上车。
具体的计划他早已交代给邱秋,这里不需要过多赘述。
“贱狗,去找个新男人认主人,没别的要求,要年轻的,家伙要大,还有长得不要太挫”秦卫亭用力在邱秋那性感包臀裙上拍了一巴掌,紧接着二人便被拥挤的人潮分开。
晃动的车厢里,他压低鸭舌帽檐,看着邱秋在人群里挤来挤去挑选良久终于选定了目标,一个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的普通年轻上班族,很快那男人的眼睛上慢慢蒙上一层灰雾,在少女热情的摩擦下手不由自主的放到了邱秋那肉滚滚的大屁股上,紧接着浑浊的眸子里流露出贪婪的神色,用力的抓住那对美乳揉捏,吓得邱秋赶紧用手挡住。
再之后两人抱在一块随着车厢晃动的节奏摇摆,幅度越来越大,邱秋头上猩红的数字也从93一点点伴随着克制的摆动上升到100。
就在这个瞬间,秦卫亭生活中习以为常的数字消失了,视野里白茫茫的真干净。
他能感觉到系统的力量一点点从他体内抽离而去,随之而去的还有那旺盛的性欲,系统的面板不再可以打开,他所获得的一项项能力也随着获得时间的先后慢慢消失。
地铁到达金大站,他走出来照镜子的时候只感觉自己像个迟暮的老人,系统带走了欲望,能力,权力,没有这三样东西架着,他本来就是个年近花甲的糟老头。
按照这个速度估算,差不多几个小时后,系统的所有能力就会全部在他身上彻底消失,他会变成个毫无特色的普通人,等待着收入监狱迎接审判。
但他还有时间,他还有机会,彻头彻尾的赌徒决不能放弃手上那点翻本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