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开了自己的背带和围脖,一同坐在了床边等待着,【既然选择了接受,现在马上就能满足自己的需求,却在畏畏缩缩,实在是太可笑了】
【对不起……我…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为了肮脏的性欲才向索雷雅。施维茨小姐申请了这次慰问】
【那你是为了什么?!】
我拉高声调,审问似的瞪了她一眼,【不会就只是想向自己在柏林的同僚们炫耀吧,我最讨厌这种类型……可即便是这种人,也从来没有放过我的道理】
【您是元首阁下重要的人……我是在七年前……在希梅莱小姐的住所听她提起了您的名字——那时候我还只是个普通士兵】
她犹犹豫豫地拉着衣角重新爬起来,从背后接近了我,【从那之后一直想着……要是能亲眼见到元首大人也会倚靠的“那个人”,那对于我现在的工作来说一定是最幸运的报答】
【我可不关心你对那个人有什么或好或坏的情绪,总之先把义务要求的事情办了吧】
我不由分说地压上去,握住她那圆滑的肩头,【反正你的意思就是让我自己来吗——】
【请你开始吧,奥讷尔阁下,不必忍耐什么——这都是为了向元首大人表达忠诚~!】
她依旧红着脸说这话,就好像在期待着接下来那些桥段的人不是她,是我——这更加让我恼羞成怒了,就好似赤裸裸的嘲讽和勾引,偏偏下体已经因为过于吸引眼球的胴体而变得激动不已。
这只是无法避免的众多性经历之一,我对此印象深刻的唯一原因,除了后面发生的那些悲剧,大概也是因为:这是从2138年来的第一次,我如此主动地享受并投入到了其中,我没有把这个软弱娇羞的女人当成高高在上的攫取者,而是远在柏林的莉特尔——那个女人的精神投射,她们就像她的仆从,毫无意义的傀儡,崇拜着自己甚至根本就没有见过面的家伙。
多年以来,这些人如同一道道蛛丝把我缠在那个无法逃离的洞窟内,现在眼前就是其中最纤细柔韧的一根,难道不是一个尽情抖动挣扎、报复蜘蛛本人的机会吗……
我用尽全力,性侵犯那样暴力地握住并揉捏她摇晃的双乳,牙齿厮磨泡沫似的橄榄型乳头,脑袋往深深的乳沟中尽可能地钻进去,享受地聆听她因为敏感而爆发的阵阵呻吟。
掏出已经蠢蠢震动的充血性器,用随身携带的乳胶安全套准备好后,我不顾菲尔斯女士还没有达到最佳状态的湿度,直接塞进了阴唇。
她立刻就起了反应,平滑肌拼命地向外排挤着我身体的一部分,深吸着拱起了腰来。
【喔喔喔——这不是还很紧致吗,难道是因为太久没做了吗】
我刻意地停在外围,俯视着菲尔斯泛起痛苦的脸颊,【嘴上不是说要表露忠诚么,才这种程度就不行了?】
【不…不是的,那是因为我还……】
看到她还在故作镇定,我的怒火没由来地开始随着下体一同膨胀,想要看看这个女人在床事上还能维持多久的体面——我俯下脸吸住她肚子上的薄嫩肌肤,另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地玩弄着她那足以淹没掉十根手指的肥乳,像孩童玩耍湿泥那样捏成怪异的形状。
也许是汗水的效果,滑腻的触感和令人满意的回弹下,活生生是一个注水透亮的气球;这具肉体多么诱人……我也没忍住多看了几眼,并不自觉地在心里与见过的其它女人比较了起来,毫无疑问,即便是比起其中最为佼佼者的安娜贝尔。梅耶,此刻在我手里哼哧娇喘的女人也不落下风,甚至因为完全顺从的动作和迎合的态度更显得惹火。
她的双腿随着我的逐渐深入微微地张开,全身的脂肪和皮肤仿佛在起伏中散发出美酒般醉人的香气。
【哪怕像您这个年纪,拥有如此荷尔蒙超标的身体也是很少见的呢,夫人】
我撅起嘴调侃着,握住她苗条腰肢的手滑动揉搓,【每一处天生为做爱而生的雌性特征都格外发达啊,噢噢噢~好软的穴口,只是在外层蹭蹭都已经是极致享受了】
【嗯~?能够让您满意真是太好了——阁下的身体也很美丽啊?请尽情地做吧~?不用在乎我的反应?】
【啧…不用你提醒我】
话音未落,我已经重重地挺腰,推开紧实穴肉的重重封锁,一下子把肉棒插到了底,那厚重层叠的肉壁挤压得我顿时不受控制哼出了声响。
【噫噫噫噫嗬噢~?】
即便有所准备,她的反应还是明显超出预期,两腿像钳子一样压住了我的腰,灼热的腔内也疯狂频繁地蠕动、揉搓着,还没有来回动一下,我就已经微微收腹克制着强烈的感触。
【该死的——刚才那个是……】
被刺破某样东西的错觉短暂疑惑后,我低头看向我们无缝连接的部位,【你还是第一次——吗!?】
我简直被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得脑子一片空白,连动作都楞了下来,看着还在因为刺痛和撕裂感而面色惨白的菲尔斯女士默默地点头,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更想不通……
【但是那些士兵们……她们叫你“夫人”——这是怎么回事】
我意识到自己的鲁莽行为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想要立刻退出来,却已经不可能,不仅依旧被她的双腿夹住,就连初次流血的小穴居然也不停地锁住我的肉棒往深处拖拽。
【嗯~?那只是因为我的年纪在亲卫队里很少见…嗬噢~?所以才会被姐妹们调侃吧——】
她浸泡在泪水中的媚眼朦胧地看着我,主动向上提了提臀,【别担心,我觉得很舒服哦?阁下,请继续吧,使出全力~】
【哦?看来将军您和底下的士兵们走得很近啊】
我无暇再性爱,反而对另一些事产生了兴趣,【这么说来平时一定很受爱戴,也经常跟她们分享您对于元首和国家的看法吧?】
【那是当然了~每一个士兵,我都要求她们要想元首大人致以绝对的服从】
【原来如此,那你呢…你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