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还活着的男人?】
这下反而轮到我汗流浃背,紧张得快要忘记呼吸了,不禁害怕起来这些人也许已经知道我就是那位谋害无数人类的最大恶魔:珂蕾克维斯博士的自私遗产,更怕全世界都知道唯独这个凶手的孩子逃过一劫还无耻地活着。
【人们都说您是受上帝选择的幸存者,也是被派来协助元首大人领导德意志的宠儿——您一定也是她最衷心的伙伴,所以才能凭着良知不惜以这种方式牺牲自己才帮助她团结我们在前线的英雄】
【咳咳呵……是这样吗,你们从哪里知道这些…这些秘密的?】
【欸?亲卫队设立的所有预备役学校里很多人都这样说,比如教官们和教授们】
她露出了对事实的完全自信,仿佛真的觉得我是什么高尚的传奇人物,【人们都相信:元首莉特尔大人最初的这位支持者,独属于她的骑士,只有他真正完全理解她的理想】
我们都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但它已经足够震惊到我了,直到抵达那个营地前,五味杂陈的怀疑思绪不断地在我的脑子里上下翻飞,即便回忆的片段往前回溯到建立之前,也得不到那些传闻的解释——难道我竟然也是这场悲剧的参与者…甚至是源头么?
伙伴、支持者、骑士……我绝不可能认同这些荒诞可笑的称号,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和它们有一丁点的关系,哪怕是我现在正做着的事情,那也是处于不得已、被胁迫的!
那个所谓的营地,其实就是另一个被占领的村镇,被稀疏的灯光笼罩,在黑夜里像点满蜡烛、散发橙色模糊光辉的圣山,等待着朝拜者前往。
它坐落于山丘下,被战壕之类的掩体工事包围起来,从房屋的门窗中探出很多面孔,与街道上那些没有穿军装的游荡者一同,这些斯拉夫人平民正用深不见底的目光注视着我们。
哨兵一眼认出自己人,放行后我们一行人来到了村庄的中心地带,这里也已经堆满了弹药箱和草料,看起来非常拥堵,再次提醒我自己身处的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战场,不禁担忧起生命安全。
【既然就是这里的话】
在一幢带阁楼的教堂前,我叫住了刚要离开的中士,【那位名叫汉娜。菲尔斯的指挥官小姐在哪儿呢】
【啊啦……我以为您已经看见了】
她非常诧异地歪着头,指了指我的身后,【那位,就是我们A支队的最高长官——菲尔斯夫人,顺带一提她苦苦等了您很久哦】
我霎时间愣住,甚至没有注意到中士已经偷笑着消失,因为在她所指的方向,门框同样挂着旗帜的民宅前——
我只看到一位披着长袖风衣的女人,双手松弛地放在胯前,丝袜包裹的两腿紧紧并拢站在夜晚寒风中咬牙发抖,微红的面颊上飘着呼出的热气,就如同油画里等待丈夫归来的少妇。
【夫人……?】
【说起来,为什么要把指挥部选在这儿?这么靠近教堂是因为宗教情绪么?】
我无所事事地走到阳台的玻璃前,擦去水雾,望着对面那装饰着十字架的尖塔钟楼和斑斓的彩窗,回头看向身后的女人。
即便我自认为语气和蔼而友善,对方还是像受惊的鸟那样慌张失语,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那个……不是的……只是因为敌人偶尔会空袭我军后方的据点,轰炸机一般不会选择在教堂附近投弹……】
我略显失望地点了点头,再次动身旋转着打量了一圈这个房间——干净而且散发着木质的清香,粉刷光滑的墙面悬挂着浅金色的壁毯和雕花的铜灯柱,典雅而端庄,透露着贵族审美般的简约复古风格,感官上带来的舒适享受实在是挑不出毛病。
唯一让我感到别扭的反而是汉娜。菲尔斯本人,她寡言少语,几乎没有动作,在我到处检视房间里的装潢和家具时却像个幽灵跟在身后,却又明智地保持足够的距离,好似在畏惧着我。
【为什么没有穿制服呢,菲尔斯女士,害得我刚才没有认出您】
我找了张椅子,主动邀请她说话,可这位看上去一定比我年长的夫人却退让了,连忙摇头宁肯蹲下、跪下…也绝不先坐下。
【嗯…非常对不起——我的军装在昨天的工作中沾上了难闻的气味】
【哦,这样啊,抱歉,我问了多余的事情】
她还是那样刻意地作践自己,弯曲着腿坐在地板上,低垂着脑袋不敢用眼睛直视——我已经差不多有些不耐烦了,虽然故作矜持的女人也不是没有遇见过,也无一例外在最后都会坦然泄欲,但这次真是格外地拖拉。
【天色已经很晚了,我想差不多要到睡觉的时间了对吗?】
我说着明示的话,希望她能够在这个只有两人独处的卧室里放下斯文伪装,然而得到的回应却是笨拙得有些可笑。
【啊——好,我来看看】
她得到命令一般精神抖擞地抬起空荡荡的手腕,很快又发出了沮丧的哀嚎,【欸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自己换衣服时已经把手表留在楼下了——我这就去取!】
看着她认真的要跑去外面的动作和神情,我终于再也受不了,一把拽住她就近甩到了床上——这个女人如此轻易地屈服,没有做任何抵抗,任由扣子崩开、整件风衣都散开后露出的美妙身躯被我尽收眼底。
深褐色的丝质睡裙…嗯,品味相当不错,身材和曲线也是极为优美,成熟的腰胯比例和丰满硕大的乳肉——即便眼睛故意看向别处,身体也已经地自觉张开了双腿……毛发和阴部的轮廓全都清晰可见
【你娇羞害臊得像个小姑娘,但是却挑了这么色情的内衣,还有什么必要装蒜呢】
【欸嗯嗯嗯嗯……对不起——】
她脸红地咬着嘴唇,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意外的动作又让那对柔软得仿佛注水的乳房晃动变形。
【为什么还不动手呢,我得提醒你这种机会可是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