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公子已经通过管道离开梅洛彼得堡以后,荧和派蒙的调查任务就已经结束。接下来就是等待刑期结束,然后直接离开梅洛彼得堡。虽然还是不知道公子现在在哪,但神之眼没熄灭,就证明他状态安好,于是荧和派蒙也就不打算继续找他在哪。反正根据林尼所说,仆人和女士想要确认公子的情况,只是一个借口。实际情况就是想要借机调查梅洛彼得堡的下方是否有神之心存在。公子的下落,她们二人并不在意。如果公子真的有事,仆人和女士哪怕抛开执行官的立场,也会向至冬开战。要说她们很喜欢公子,那不至于。毕竟只知道战斗爽的武痴……基本在某种程度上等同于人嫌狗憎。但在愚人众这种环境里,公子已经是难得的一抹干净,其他的执行官都不一定喜欢他,但对他的忍受程度一定比其他执行官高。仆人还有女士,一个重人情,一个重效率。公子一个只知道战斗爽的武痴,两不沾边。所以要说她们觉得公子和自己志同道合,那肯定不可能。但她们对公子的忍耐程度一定比对博士、富人、公鸡要高。一句话概括就是人就怕比较。所以如果公子真的在枫丹出事,那仆人和女士是真的不介意和枫丹翻脸。哪怕放弃执行官的位置。(仆人、女士:【队长】一向是独自行动,【少女】和女皇的合作也快到期,【木偶】要坐镇挪德卡莱……这只武痴要是出事,以后出外勤不就只能跟博士组队了吗?那还不如叛变。)但这一切都是基于公子出事的前提下。公子要是没出事,那他爱去哪去哪,仆人和女士就统一当眼不见心不烦。所以其实当仆人和女士得知公子的神之心在荧的手中,并且没有熄灭的迹象。她们对公子的事情就已经不是很在意。公子的冤屈?这种事情有帮助女王陛下完成夙愿重要吗?所以她们在和那维莱特,芙宁娜、赛莉娜商谈的条件,其实就真的只是一个借口。于是后面的时间,荧和派蒙凭借着断是非提供的大量特许劵,成功将梅洛彼得堡的生活当做是假日,在这里面休养生息。在这期间,她们成功认识到,为何说特许券在梅洛彼得堡是万能的。想吃最好的特许餐但运气不好,没抽到?直接买。不想去生产,去义务劳动?直接买休息时间。想去尘歌壶里休息,不想待在牢房里?直接买通看守,让他绕开牢房值班。二人在此期间可谓是过得相当滋润。看得同样是进来调查的林尼三兄妹可谓是相当羡慕,但苦于没有足够的财力支持。于是只能一边打工,一边尝试调查梅洛彼得堡的隐秘区域。在荧和派蒙即将出狱的前一刻,还真让他们查出点东西。好消息:查出东西来。坏消息:查出的是原始胎海之水。菲米尼在荧和派蒙的提醒下,从公子离开的管道尽头下潜,然后在那里成功遇到能将枫丹人溶解的原始胎海之水。菲米尼虽然是被至冬的壁炉之家收养的。但他是纯血的枫丹人。要不是有周遭的海水稀释原始胎海之水,菲米尼好悬没当场溶解在那。甚至如果不是克洛琳德突然出现,将菲米尼从有原始胎海稀释的水域里带走。菲米尼真的会在那里当场逝世的。这是菲米尼的收获。林尼和琳妮特也有收获。就是这样的收获是以兄妹二人同时被典狱长莱欧斯利发现后,莱欧斯利主动暴露的。就莱奥斯利其实也挺无奈的。你们兄妹二人不会真的以为梅洛彼得堡和外界没有一点往来吧?别的不说,蒸汽鸟报,梅洛彼得堡定的可是日报。莱欧斯利每天都会看的。他们兄妹二人是壁炉之家出身的特工这一点可是直接写在报纸上公开的。你们直接进来是真不怕被人怀疑啊?就算你要说,愚人众派进梅洛彼得堡的眼线都已经失踪,只有足够优秀的特工,才有可能在这里隐藏下来。那至少派两个没有被公开身份的吧?两个优秀特工往监狱里塞,还专门往监狱的隐秘区域去看。真当梅洛彼得堡里都是好好先生?所以林尼兄妹基本是一进来,就暴露在莱欧斯利的眼前,莱欧斯利一直在观察他们二人。菲米尼?遇到人直接说都不会话,一看就是作为前两个的附赠品带来的。或许有别的用处,但绝对不重要。而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不是莱欧斯利早有预料,让克洛琳德在那里蹲着,那菲米尼是真的会溶解在他们梅洛彼得堡的管道系统里的!总之在莱欧斯利的好心透露下,林尼和琳妮特也是终于知道梅洛彼得堡所谓的隐秘区域的真相——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一艘巨大的游轮。这是莱欧斯利……或者说莱欧斯利身后的那维莱特为应对预言危机准备的。事实上,那维莱特只是让莱欧斯利自己看着办,最好能找到应对危机的办法。然后莱欧斯利的想法很简单,如果不能阻止预言发生的话,那以后枫丹到处都是水。那只要准备一艘可以将枫丹所有人装在上面的游轮,倒是只要提前让枫丹所有人待在游轮上就可以避免悲剧的发生了吗?所以他从梅洛彼得堡里挑选出合适的人才,从零开始,一点一点将这座邮轮从零开始建造起来,放在梅洛彼得堡的下方。至于林尼兄妹期待的神之心……不存在的。至少就莱欧斯利的认知里,水神之心确实不在梅洛彼得堡里。至于愚人众是否相信,这不在莱欧斯利的考虑范围内,反正他对外说法就这样,不会变。而除去趋于完成的游轮以外。梅洛彼得堡的隐秘区域里面确实还有别的东西,但那种东西,相信就算是愚人众也绝对没有半点想要了解的兴趣。但在林尼的追问下,莱欧斯利还是告诉他们兄妹二人一个绝望的事实,那就是——原始胎海的位置就在梅洛彼得堡下方。正下方。这个就是排水管道里会有原始胎海之水稀释在里面的原因。从里面封印漏出来,那不就直接稀释在水里了吗?是的,原始胎海正在泄露。虽然说最初创立梅洛彼得堡的人未雨绸缪,专门在原始胎海上方打造一座合金大门,阀门直接拧到底,确保不会有一滴原始胎海的水外漏。但众所周知,水这种东西,压强一旦上来,多硬的合金都得被冲开。现在,梅洛彼得堡就面临着这样的情况。原先设下的封印已经不足以支持梅洛彼得堡继续镇封原始胎海。很快,原始胎海就要在梅洛彼得堡爆发。将此事告知愚人众以后,莱欧斯利理所应当的向愚人众发起合作邀请。这种事情,林尼作为一个卧底,没有办法决定,莱欧斯利只能将他放回去,让能做主的人来做决定是否要合作。而在等待期间,经由莱欧斯利本人的思考、那维莱特的请求、老师断是非的决断,莱欧斯利决定将这些事告知荧和派蒙。毕竟再怎样也是一个外援。而且根据旅行者的冒险阅历来看,她不是一个会在灾难即将发生的时候,视而不见的人。然后就在莱欧斯利向二人介绍情况的时候。原始胎海之水迎来涨潮爆发,即将冲破禁锢涌进梅洛彼得堡。莱欧斯利见形势不对,当即将大门冰冻,随即让荧和派蒙去找那维莱特,这里他和克洛琳德来顶住。荧也知道此时不是推脱的时候。于是二话不说带着派蒙跑出梅洛彼得堡向枫丹廷赶去,结果一出监狱门就看到那维莱特向这里赶来。作为水龙王的他在感知到原始胎海暴动的那一刻,就立即放下手头的工作赶来镇压胎海水。……荧和派蒙冲出梅洛彼得堡的大门时,恰好撞见那维莱特迎面疾步而来。他一向沉稳的面容上少见地带着几分急切,连平日里纹丝不乱的衣摆都在急行中翻卷起来。“旅行者,长话短说。”那维莱特甚至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语速快得像是怕耽误哪怕一秒,“原始胎海暴动我来镇压。”“但与此同时我收到消息,芙宁娜女士将在歌剧院再次面见【仆人】。我无法同时兼顾两处,请你立刻赶往歌剧院,保护好芙宁娜女士。”他说这话时,神情里有一种很难在水龙王脸上见到的坦诚的恳切。那是他对那位水神始终如一的忠诚,也是他对眼下的分身乏术感到的无奈。“明白。”荧没有多余的废话,点头的瞬间已经转身朝歌剧院的方向迈开步子。派蒙在空中急急跟上,一边飞一边回头喊一句:“那维莱特你小心啊!”那维莱特微微颔首,算是回应,身形已越过她们,径直朝梅洛彼得堡内部而去。荧和派蒙的身影消失在通往歌剧院的路上。与此同时,梅洛彼得堡深处。汹涌的原始胎海之水如同挣脱囚笼的巨兽,裹挟着足以将一切枫丹人溶解的恐怖力量,一路摧枯拉朽。第一道阀门,碎。第二道,裂。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彻整个地下空间,每一次阀门的崩毁都像是一声沉闷的丧钟。莱欧斯利站在最后一扇阀门前方,冰元素力从他掌心涌出,厚重的冰层一层又一层地覆盖在阀门表面,试图将那道越来越大的裂缝死死封住。可他心里清楚,这点冰在原始胎海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胎海水从冰层的缝隙中挤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裂缝在不断蔓延,冰屑簌簌落下。莱欧斯利咬紧牙关,额角的青筋暴起,脚下却纹丝未动。,!他身后是整座梅洛彼得堡,是里面所有人——犯人也好,看守也好,活生生的人命。他不能退。冰层开始崩裂,大片大片的碎冰被水压冲飞,胎海水终于撕开最后一道防线,化作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迎面朝莱欧斯利扑来。就在这一瞬间——一声狼啸,低沉而悠长,像是从极北的雪原穿透无尽风雪传来,带着某种古老的、令人本能臣服的威压。那声音不大,却震得整个地下空间都在微微发颤。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寒气自莱欧斯利身后席卷而出。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被冻住一瞬——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股力量太过纯粹、太过强大,强大到让他这个冰元素神之眼的持有者都感到一种近乎本能的战栗。断是非缓步从他身后走出。他走得不快,脚步甚至称得上悠闲,冰蓝色的长发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魁梧的身形在昏暗的甬道里投下一道压迫感十足的影子。他越过莱欧斯利身侧时,微微侧头,那双浅色的眼睛漫不经心地扫一眼扑面而来的胎海水,又扫一眼莱欧斯利冻裂的冰层。“好好看。”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好好学。”话音未落,他手中那柄古朴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轻鸣,像是沉睡已久的生灵终于苏醒。剑身上流转的光芒并不刺眼,却冷得让人不敢直视。断是非挥剑的动作极简。就是一剑。剑锋划过空气的轨迹还残留在视网膜上,一道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寒气已经从他身前炸开。那不是莱欧斯利那种一层层堆叠的冰封,而是一种更为霸道、更为直接的力量——仿佛寒意本身就是一种意志,而这意志说:停。停。于是胎海水停下。一座冰山凭空出现在甬道之中,将胎海水唯一的出口堵得严严实实。那冰的颜色不是寻常的透明或苍白,而是一种极深极沉的幽蓝,蓝得像千年冻土之下从未见过天日的寒冰。胎海水撞上冰山表面,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就这样被镇在原地。整个甬道,从洪水咆哮到落针可闻,不过一剑之间。莱欧斯利维持着释放冰元素的姿势,愣在原地,好半晌才缓缓放下双手。他看着眼前那座仿佛从亘古就矗立在那里的冰山,又低头看看自己掌心里残余的几缕寒气,神情复杂得像是在重新认识“冰”这种元素的本质。断是非手腕一翻,长剑归鞘,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他转过身,冰蓝色的长发划过一道弧线,那张年轻的、带着几分野性的面孔上没有特别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一剑不过是随手拂去衣角的灰尘。“封印撑不住是早晚的事。”他的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这一剑能顶一阵,但不是长久之计。源头的问题不解决,堵多少次都会再来。”莱欧斯利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有些无奈的笑:“……受教了,老师。”断是非没有回应这声老师,只是将目光投向冰山之外那被镇压住的幽深水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凝重。胎海之下,暗流仍在涌动。而歌剧院那边,荧应该快到了。:()原神:卡池角色,涅盘之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