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牵不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那我要是命令你说呢?”
少女眉尖微颦:“思牵不说,因为思牵不是主人的灵器,命令也没用。都怪主人不炼化思牵。”
看来素思牵依旧对没有被炼化的事情耿耿于怀,即使那道束缚意味着修为再也无法进步,但那道束缚也代表着同生共死——生同裘,死同穴。
看着少女满脸写着不高兴,王仇勾了勾她的鼻子,打趣道:“你不听话,主人可就不喜欢你咯~”
“不喜欢也不说。思牵就算老死、饿死、寂寞死,都不会说的。”
“那我就说说我的愿望吧……”
少女赶忙踮起脚尖捂住男人的嘴巴:“主人也不许说,会不灵的!”
“可我的愿望,只有说出来才会灵。”王仇俯下身子,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素思牵,生日快乐。”
如果这是言情小说,那下一步就是kiss了,王仇得意洋洋地期待着少女用亲吻来回报,却许久都没得到回应。
他低下头,看到少女在发呆:“怎么了,不开心么?”
“不是的,思牵嘴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少女依偎到了男人怀中。
男人于是亲了上去。寇不往,他亦要往。
夜渐渐深了,远处的喧嚣却丝毫未减,反而因了更璀璨的灯火,更加躁动许多。
就在这时,王仇听到一阵淅沥得水声,往河道上游看去,黑暗中一个光点越来越大,原来是一艘小型画舫。
船泊在王仇面前,一个胖女人探出头来:“公子,买花么?”
说是画舫,实际上就是个简陋的小渔船,用红漆重刷了一遍,再在外面雕满花纹,便成了渔民在庙会时候赚取外快的工具。
来人把帘子掀到最大,将满仓的锦簇展示给二人:“公子,小姐,买两朵吧,俺家女儿这两天从山上采的,正漂亮呢。”
“姐们生意不好吧?”王仇有些无语。
“公子怎么知道的?”来人大惊,随后叹息了一声:“本来俺想趁机攒点钱,给女儿添点嫁妆。没曾想忙活一晚上,花是没卖出去几朵,倒是饿坏了俺。路边的馄饨吃了好几碗,反而亏了钱,诶……”
“你看这条河道上都是谈情说爱的情侣,放完花灯后,黑漆漆的鬼知道在做什么事。你突然开着这么一艘亮堂东西过来,搅扰别人雅兴,连点漂亮话都不说,直接就卖花,不被打算你运气好了。”王仇有些恼火地吐槽两句,将几锭金元宝扔到女人怀里:“你也别攒钱了。这船我买了,赶紧滚。”
“公子大气!祝公子和小姐百年好合、长长久久、幸福美满!”
胖女人生怕这俊朗公子反悔,连滚带爬地下了船,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王仇上船,发现舫内虽布置简陋,堆积的各色鲜花倒是不少,迷乱的芬芳中带着淡淡的酸菜味。
他低下头,看到地上放着一碗没吃完的馄饨,于是连汤带料地扔进河里喂鱼。
回过头,看到少女还傻傻地站在岸边,于是向她伸出手,笑着说:“愣着干嘛啊,游河去啊。”
少女还在奇怪,主人为什么要突然买一艘小船,此刻才意识到他的意图。微红的指尖放在粗糙的大手上,炼虚期大能就这么被男人拉上贼船。
“秋畜,出来划船!”王仇猛地一拍葫芦,后者便化作一道飞光,落在地上成了个高挑丰腴的美妇。
秋少白满脸委屈:“主人~您和思牵在船里谈情说爱,却让我在大冷天里划船,您忍心么?诶,一代新人换旧人,我酒剑仙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呜呜呜……”
“你还有脸说呢!”王仇一脚踢在美妇的屁股上:“都怪你那死徒弟,神级丹药都能随手送给一个废物,他脑袋是被驴踢了么?他自己当糖豆吃了我都不生气,现在……诶,真他妈的气煞我也!”
血刀老祖伏法之后,秋少白找了个月亮很圆的夜晚,叫王仇出来喝酒,趁机把张鼎和东方白的事情通报了一下,试图大事化小。
之后发生的事情可想而知,暴怒的王仇摁住秋少白的屁股猛操,狠狠在肉穴里发泄却依旧不够解气。
掌管万道仙宗之后,他已经调用净世天盟的权力,让张鼎交出丹药,谁想那傻小子就是抱着丹药不放手,甚至最后跑路了。
前些日子,王仇组织过一帮修士去追踪他,现在倒好,人找到了,药却没了,甚至白白给了东方白。
吃都吃了,变成屎拉出来,王仇能怎么办呢?还能把东方白炖了喝汤不成?
最关键的是,王仇都不知道该找谁生气——当初复活用的精液被惠疆当饮料喝了,导致东方白的身体没修复完全,王仇嫌麻烦就懒得管了。
但谁能想到东方白的气运能逆天到在家练剑都能被路过的炼虚期大能免费送丹药和剑谱这种神级机遇啊?
所以王仇该怪谁呢?
是为了讨好男人而把精液当个宝贝的惠疆?
还是看东方白可怜而劝说主人不要炼化的曲屏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