卵蛋撞击肉臀发出“啪啪”得响声,湿漉漉的活塞音萦绕在女人的耳畔。
强烈的刺激让她大脑发懵,却又感觉欢快无比,仿佛自己内心深处一直缺少的什么东西,被肉棒完全填充一般。
这样的肉棒,女人怎么可能反抗?明明就是作弊!
“我认输……放我离开……求你噫噫噫噫……”泪水从红色眼眸中滑落,血刀老祖想要求饶,如同过往的每一个对手在临死前的音色。
血刀老祖从未给过他们活路,现在的王仇也一样。
“我还没有尽兴,认输还早呢。”王仇感觉这团美肉已经到了极限,冷哼一声:“你已经高潮了。”(お前はもう死んでいる)
如同命令,冰冷刺骨,轻易击溃了她的心防。
血刀老祖挣扎着,身体却听从了男人的命令,淫水不知廉耻地倾泻而出——“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什么以杀证道,什么熔炼血刀,她都忘记了。
此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处在遥远的云端,迎接连绵不绝的高潮。
她不再是血刀老祖了,而是一个女人,一个寂寞了几千年的女人,被男人征服的女人。
赤裸平坦的小腹不断痉挛,王仇将手盖在上面,感受到肚皮下子宫的剧烈颤抖。
他又一次狠狠插入,于是掌心触摸到了自己的龟头,真是一件完美的玩具啊。
王仇于是将她的下裙褪到腰间,纤细的双腿抗在肩上,随后两手抓住乳肉当作肉玩具的把手,肉棒更加快速地抽插起来。
正如武修喜欢用武器来说话,王仇不断地插入、拔出,用肉棒向她传递了一条信息:这么有趣的玩具,玩一次怎么够呢?
血刀老祖大怒!
这个男人,竟然将将她历练千年的身躯当作玩具,将她被世人称作血刀老祖的尊严踩在脚下!
不可原——“哦齁齁齁……在下……在下受不了啊!”
贤者时间被男人不断剥夺,让她丝毫没有喘息的时间,仿佛陷在无尽的高潮炼狱当中,大脑飘荡在云端。
但求饶是没用的,只会让男人更加兴奋,于是……一次,两次,三次,在男人的辛勤耕耘之下,女人的身躯化作不知疲倦的喷水机器,短短数息之间便高潮多次。
“哼,一触即溃,连溃再溃。”男人冷笑道。
这具身子仿佛是水做的一样,每次插入都能获得高潮似的喷涌,原来合体期的老处女对合体这么饥渴么?
王仇将女人翻到面朝上,两根指头拨开娇柔的菊花,没有丝毫异味,反倒带着一股甜腻的芬芳。他一边抽插着,一边拿起血刀。
刀鞘是陈旧的乌木,被岁月磨得温润,暗沉沉的,像凝固的夜色。
只在鞘口与鞘尾处,箍着两圈黄铜,未曾雕花,却因长久的摩挲而泛着幽光,仿佛吞噬过无数生灵。
刀柄亦是素净,黑檀木上仅缠了几道旧麻绳,上面还沾着深紫色的污垢,不知是曾经流淌在谁人身上的血液。
未见刀锋,已知其利。王仇拔出一截,看到血刃之上是猩红一片,令人窒息的杀意随之袭来,吓得他赶忙插回去。
“该结束了。”
“在下错了!在下不敢了!求您了,不要……”
王仇冷笑一声,将刀鞘插入血刀老祖的菊花当中,随后用力,一直没入到无法继续为止。
“不!!!!”
冰冷的煞气从刀鞘中溢出,一路向上,顺着肠道、顺着脊椎,将血刀老祖的大脑彻底击垮。
正如最强的枪手往往会死在枪下,血刀老祖也在自己的血刃之下陷入了最绵长、最悠久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
声音不再是属于一个刀客的沉稳与嗜杀,而是一种充斥着肉欲的哀嚎。
当哀嚎越发微弱时,她的瞳孔失去了焦距,眼白上翻,口中甚至溢出了一丝白沫。
那个曾经在修仙界叱咤风云、让无数修士闻风丧胆的血刀老祖,此刻却像是一堆毫无尊严的肉块,在王仇脚下无助地痉挛着,成为一具只懂得呻吟与抽搐的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