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老祖不由得冷笑。认输吧,这就是合体期修士和凡人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
她看着男人越发沉沦的眸子,可对方的身子却依旧硬朗,丝毫没有败北的征兆。
“还不认输么?好!那在下便不再留手了……”
更加下流的吮吸如暴雨袭来!
嘴巴、耳朵、肉棒、肛门、睾丸之上如枯柴般粗糙的皮肤,都在女人疯狂的进攻下越发敏感。
男人试图挣扎,肉棒却被女人焊在嘴中,感觉被无数黑洞牢牢锁住,双眼只能看到对方泛着红光的眼眸。
更多香舌随后而至,冰冷,滑腻,在舔舐中发出淫糜的声响,将男人的每一寸肌肤包裹,在耳边合奏成下流的交响乐。
“要射了么?快射出来吧……射在在下的口中,然后败北吧……这样在下就能去挑战秋少白了……”血刀老祖娇笑着,笑容却带着三分讥讽、三分邪魅、三分诱惑,以及九十一分的狂傲。
无数味道在她的大脑中交织成难以下咽的咸腥,反馈到男人身上则是浑身上下都被冰凉舌苔舔舐的刺激,这样猛烈的进攻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于是美人口中的肉棒在战栗,美人舌尖下的前列腺在紧绷,美人眼中的男人双眸迷离……该投子认输了吧,少年。
出乎她意料的是,王仇笑了,笑得很单纯。
“你以为,只凭嘴巴,就能让我射出来么?”王仇冷冷说道:“至尊骨,化!”
“什么!”
话音刚落,血刀老祖只觉肉棒极速疲惫软化,最后竟仿佛射过了一般,变成了未勃起的状态。
她想加大吮吸的力度,双腮凹陷,变成了个下流的真空口交脸,口中“滋滋”声不断,甚至为了谄媚而发出“哼唧”得母猪叫声,舌头却依旧无法将男人的肉棒抓住。
不可能!血刀老祖心中惊诧无比,正常男人怎么可能在没射的情况下疲软呢!
小头脱离了红唇的控制,王仇只需旋转几圈即可快速脱身;无数玉首也同时化作血光,最终汇聚成人形。
于是二人重新隔着三步距离,互相打量着对方,也同时堤防着对方。
剧烈喘息着,血刀老祖不可置信地喃喃道:“阁下难道是传说中的……阳痿?”
“哈哈哈,我怎么可能是阳痿!此乃自在极意至尊骨,可随我心态自动变幻,自然不是你可以拿捏的。”王仇大笑几声,随后下胯往前轻轻一顶,软塌塌的肉虫便重新化作勃起的狰狞形态,凛然气息向血刀老祖铺天盖地地压过去:“去!”
刺鼻气味自然不是什么体臭,而是男人在女体山中历练而出的滔天淫气!
血刀老祖捂鼻遮掩,可只是稍稍接触,便眼眸含泪,柔嫩的肌肤也在空气中颤抖出了无数细小疙瘩,双腿根部更是难耐地摩擦在一起,下裙晕湿一片。
煞气阴邪,剑气浩然,而淫气,则是专门应对血刀老祖这般未经人事的处子,让她不由得头脑发昏,几欲高潮。
就在晃神之际,她听得破风声袭来,心中暗道不好,却为时已晚。
——“你的处子,我收下了。”
死神的声音在耳边低语,那是强奸犯对受害者下达的犯罪预告。
不!
薄唇微张,血刀老祖想要喊出来,却感觉下体生疼,仿佛被什么东西撕开一般。
她呆愣愣地低下头,发现裙子不知何时被掀起,连内裤都消失不见,而那根比她小臂还粗上几分的黝黑肉棒,已经深深插入白皙的山谷深处,被粉蚌完全吞没。
什么时候!
肉棒稍稍拔出一节,血丝顺着黑色筋脉流淌而出,与淫液混合后成为粉色,最终落到地上。
作为以杀证道的武修,血刀老祖流过很多血,却从没有像这般珍贵的血液,因为它代表着处子,代表着一个女人的贞洁被男人夺去,代表着她的子宫迎来了侵略者并完全雌伏在男人的肉棒之下。
“不——哦齁!”
是求饶么?是淫叫么?是二者之和!
血刀老祖放声尖叫着,男人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他将那件薄弱的纱衣拨开,仿佛切开一节美丽的春笋,将完美的乳肉彻底暴露在眼前,一览无余。
随后粗糙的指尖狠狠夹住粉嫩的乳首,大力拉起,白皙的丰满彻底被拉成两条滑稽的春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