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张越偏了偏头,“那你又是怎么看见的?”
“因为我在等你。”
张越眼底那点笑意淡了一点。
“所以今晚不是有人想碰那只表。”他低声道,“是你想碰我。”
“对。”
“那我还真荣幸。”
秦渊一步步往前:“把手抬起来,慢慢退后。”
张越没动。
不但没动,反而像是终于放松了点似的,整个人往后倚了倚旁边的墙,姿态甚至有点闲散。
“你其实早就锁我了吧?”他说,“从梧桐里那晚开始?”
秦渊不答。
“或者更早。”张越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很轻的兴味,“你研究了很久。路线、住处、习惯、心理,能推的你都推了。你这种人,真烦。”
秦渊声音冷淡:“你话太多了。”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空气瞬间凝了一下。
因为这句话等于什么都承认了。
张越自己把张越和夜猫,迭上了。
耳机里裴绍差点没忍住直接骂出声:“录到了!他妈的录到了!”
可秦渊依旧没松。
因为他知道,口头承认还不够。
眼前这人,还远没到束手就擒的时候。
果然,下一秒,张越动了。
不是往秦渊扑,而是猛地后撤半步,手腕一翻,不知从袖口里滑出什么细薄金属片,直切旁边设备箱外露的线缆。
啪一声。
通道灯瞬间灭了一半。
整个空间骤然陷进更深的暗里。
秦渊几乎在黑下来的同一秒就冲了上去。
两人在窄通道里第一次正面硬撞。
张越不像前几次那样边打边退,这次他很清楚,自己如果不狠狠干开一道口子,今晚就会被钉死。所以他出手比梧桐里那晚更狠,更直接,也更少了那种猫逗老鼠似的余裕。
手肘、膝顶、肩撞、反关节压制,全是极短距离内最有效的东西。
秦渊也不留力。
他要的不是试探,是拿下。
通道太窄,两人几乎一贴上就没了多余空间。墙皮、线槽、金属箱被撞得砰砰作响,头顶警报灯因为线路波动一下下闪红,把两人的影子切得忽明忽暗。
张越一记斜肘撞来,秦渊侧肩硬吃了半下,反手就扣住他腕骨往墙上压。张越手腕像没骨头似的滑了一下,整个人顺势转开,膝盖直顶他肋侧。
那一下正顶在旧伤附近。
秦渊呼吸猛地一滞,眼底却更沉,手上反而借着那股痛劲更快地切进张越肩臂交界,把人往下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