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持杖,一杖直接抡了上去。
“嗷!”
杀猪一般的惨叫,在大殿内回荡。
“昏君,昏君啊!”
“你这是劝诫吗?”
“你这是杀人!”
“没天理啊!”
“嗷!”
房遗隘刚刚控诉,下一杖就抡了过来。
这让他再次惨叫起来。
“哼,你才是昏臣。”
“反对是吧?”
“还反不反对了?”
“喜欢不喜欢这个?”
“嗷!”
。。。。。。
两仪殿
“所以,承乾就把他们打了一顿?”
皇帝听着侍女的禀报,抚着胡须,哈哈大笑起来。
“是。”
侍女低着头。
“下去吧。”
皇帝摆摆手。
“陛下,此举是否不妥?”
裴距看着皇帝,表情错愕。
此时,裴距也不是那副白发苍苍的老头模样了,而是恢复了中年时的英俊。
皇帝从不亏待任何臣子,裴距更是有皇帝偏爱。
虽然裴距本人并不想要这种偏爱。
但皇帝有的是手段和力气让他老老实实服下丹药。
“有什么不合适的?”
“年轻人确实需要打磨打磨了。”
皇帝摆摆手,认可了承乾。
他最重视的就是公务和正事。
房遗隘和杜构在皇帝看来有些不正经了。
让他们入武德殿,是辅佐承乾的。
裴距看着皇帝,欲言又止。
他想说的不是打臣子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