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邦卷土重来未可知。”
“届时我们怎么办?”
“坐以待毙?”
这一次,杜构拍案而起,高声说道。
这下子,其余人都绷不住了。
卫拒和公子苏更是低下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来人!”
“取杖来。”
“摁住他们。”
承乾同样直接起身,他被这两个家伙气笑了。
感情他们就是专门来反对自己的。
“你想干什么?!”
房遗隘大惊。
“对不住了。”
承乾话音落,皇子泰就动了。
皇子贞也像鬼魅一般动了。
房遗隘和杜构气得是太子吗?
他们气得是他们最敬爱的兄长。
要是承乾一个想不开,要禅位怎么办?
当即,李智就屁颠屁颠拿着一根责来到了承乾身旁。
承乾握住责杖,犹如握住了一件天兵。
而皇子泰直接拽过桌案,把房遗隘和杜构摁在了桌上。
“你。。。。。。你别过来啊!”
被摁住的房遗隘眼神惊恐。
“殿下,殴打大臣可非明君之为啊。”
杜构也是哆嗦着嘴唇出言。
“哼。”
“明帝爱打大臣板子,妨碍他治下清平吗?”
“你们身为臣子,不好好辅佐我也就罢了,居然还拿天下事来开玩笑。”
“今日,我就替房相杜相,好好教训你们两个逆子。”
承乾一番话,说的大义凛然。
先扯虎皮,他这才哪到哪。
明帝曾经手持木棍,追着一位郎官打,最后对方直接躲到了床下,说出天子穆穆,诸侯煌煌,未闻人君,自起撞郎才逃过一劫。
承乾接着再占据道德至高点,而且他也没说错。
房遗隘和杜构为了反对而反对,就是不顾公事了。
在承乾看来欠揍的很。
承乾扭了扭脖子,来到房遗隘与杜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