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在得到他死的消息能更细心去探究,或许也能早早帮他沉冤得雪。
而他什么都没做到。
反而用了这染上他鲜血的云铁所制软剑这么多年,他的死,确实有自己一份。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竟敢攀咬我花花,谢淮安脸色沉下来。
一把抽出下属腰间的长刀,快步走过去,一点不留情捅进单孤刀腰腹。
刺激了李莲花还没高兴两秒,单孤刀就被迫戴上了痛苦面具。
“作恶之人染了满手血不算,还要把干净的人弄脏,果真是人脏心也脏。”
“你这种人还真是死不足惜。”
想反击,单孤刀却突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不是怕李莲花的剑动不得。
就是身体不由人控制的那种。
小胖鸟:哼!当我不会出手的吗?
谢淮安气恼不已,捅他一刀都不够出气,抽出长刀又狠捅了一刀。
“死到临头还敢挑衅我的耐心,那我便让你好好尝尝挑衅我的后果。”
“记住了,这两刀是给你的开胃菜。接下来,我要你生不如死!”
“林闻,把他带下去,好好招待。”
“是。”跟着大人靠近危险分子的下属丝滑接过还插在单孤刀身体里的刀柄。
快速抽出,咻咻几刀划断他手脚筋。
小胖鸟收回控制,李莲花也颓丧收了剑,任由他断了手脚后瘫砸倒地。
“花花~”转头去关心自家宝贝花。
“花花,别听他胡说。”谢淮安夺过李莲花手中刎颈剑丢开,卷起衣袖为他擦拭手心,小心翼翼,关心备至。
“咱们花花干干净净,对得起任何人。”
珠珠点点头:“没错没错,他就是想乱你道心,可不能上他的当。”
受了太多刺激,李莲花心很乱。
愣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任凭他呢说什么,都沉默没说话。
谢淮安见状,眼神闪烁,把那用力捅人后被磨红的手心摊开在他眼前。
“啊~这握笔的手平日不曾握刀,稍微用些力就磨红了,好痛。”
“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破皮了?”
李莲花动了动耳朵,缓缓看向他手心,确实红彤彤一片,看着挺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