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动作顿住,眼中眸光闪烁。
回忆还历历在目,轻易叫他动容,下手的动作也犹豫起来。
“咦?这剑咋还遇血泛蓝光嘞?”小胖鸟歪头,奇怪发问。
见多识广淮安大人微微思索便道。
“想来应是云铁所制,此铸剑材料较为特殊,是难得的铸剑好料,但遇血会变蓝。”
刚刚犹豫了两秒。
李莲花就听到一人一鸟的对话。
云铁??咚地一下,他脑子像被什么东西敲了下,震动响声震耳欲聋。
不可置信地垂眸,看了眼那因插进单孤刀肩头而染了血的刎颈。
确实不同寻常地泛起蓝光。
刎颈剑,真是云铁所制?
他再看向面前的单孤刀,那不可置信渐渐变成了悲愤的痛心。
不好!单孤刀顿觉不妙。
他利用李莲花这一秒的怔忡出剑逼退他,忍痛抽身。
但他快,李莲花更快。
才刚从他肩头抽出的刎颈剑,没等他退开两步,就快如闪电般划过他手腕,先将他兵器打落,再架上他脖子。
兵器掉落,没了反击之力,剑比住脖子,小命被拿捏。
单孤刀不敢动弹,彻底被定住。
李莲花猜到了,但也要问个明白:“你说,刎颈剑是不是真的以云铁所铸?”
李莲花捏紧剑柄,忆起当年旧事。
想到那个经历灭门,本来受他们护送到外祖家,该好好活下来,后面却无故传来身陨消息的贺家独子。
思及送到终点前,单孤刀特意支开他,单独送贺家独子入城的举动。
再想到那块由贺家独子保管,引来他们家灭门之祸的云铁。
贺家独子不是死在仇人的后续追杀中。
是那个时候,就被单孤刀杀害,只为谋夺他手中云铁。
“是又如何,我不这么做,师弟你又如何能得到这把宝剑?这么多年珍惜随身携带,你不也很喜欢这份礼物嘛。”
左右也逃不过去了。
单孤刀也不想嘴下留情。
他咧嘴笑得很是恶劣:“用了这云铁剑这么多年,师弟你也是妥妥的受益者,那贺家独子的死,算起来,不也就有了你一份。”
李莲花眼睫颤动,心神剧颤。
不敢想,自己竟用了这染血的剑这么多年,还视若珍宝一直随身保管。
那个孩子,如果自己当时能小心些,他或许就不会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