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赴秋。” 白照雪坐在他对面,坐得不怎么端正,他们两个人的距离隔了不到一米,不算很宽敞的桌子下四条腿几乎要碰在一起,但是又各自格外拘谨的收着。 白照雪看了他一会,用一只手撑着自己下巴:“你实在不像是悲春伤秋的人,为什么要叫这种名字。” 林赴秋说:“算是一种比较隐晦的表达手法吧,赴的不是真的秋,是硕果的意思。” 他丝毫不担心白照雪把这些事说出去,没人比他更了解这个人,白照雪以前的事情什么都不记得,现在跟他说这些,也无非就是当个故事听。 这人向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每次气人的时候都能把人气死。 林赴秋有的时候真的觉得自己挺对不起自己的名字,母亲林易川倒是留下了硕果,可他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混水咸鱼,甚至一切都有意做得泛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