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白光越来越大,悬在半空中,晃着眼睛。
小腿崩紧,脚背弓着,脚趾勾起,扭着屁股想要逃开这令人窒息的快感。
“集中,五,四…斯啊哈!”
小穴喷出一股水柱,泄在赢苍的龙袍之上。
肉棒滑了出来,抵在小穴上,被冒着热气的淫水刺激得向上跳了几下。
他咬着牙,将两条颤抖的腿握在一起,啪啪拍在还在流水的骚逼上。
“不要不要!陛下!”
姜芜摇着头呜咽地哭喊出来,手撑起身体,往后挪屁股,刚移了没几下,又被赢苍捏着腿拉回原位。
“不是你要的吗?不要的话…”
“不陛下,我要,妾要的,你给我吧,把精子操进妾的子宫,填满妾的肚子,也好让妾不瘪着肚子去地府。”
她抱着赢苍的脸又舔又亲,将那美艳的脸上弄得尽是她的唾液,才转过身,跪在桌案上,将尽是淫水和白浆的逼展露在赢苍面前。
赢苍抓着屁股朝自己的方向拉过来,握着贴在腹部的肉棒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陛下…陛下的精子也能在地府庇护着妾,快射满我!”
她被顶得头晕脑花,嘴还不休止吐骚话,生怕赢苍叫人把她拖下去。
听着后方的人抑制不住喘息,呼吸打在自己背上,烫得起一层鸡皮疙瘩。
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肩膀抵在桌案上,脸往后看赢苍上她的那骚气的表情。
赢苍痴迷着咬着红润的唇,眼神迷离抓着姜芜的发,往最深处捣。
“啊啊啊啊啊~”
姜芜尖叫着又泄了一波,小穴紧张收缩起来,将体内那根状大的阴茎夹得一抖,一股热腾腾的精子喷射出来。
赢苍在这方面过分听话,一边泄出精液,一边朝子宫口捅,流着汗捅开那紧闭的宫口,将精囊的精子射进去。
姜芜侧着脸急喘,还没缓几秒,赢苍的龟头就在子宫里搅那些粘稠的精液,高潮的余韵还未过,突如起来的刺激一下将她带到高峰,只能被迫随着那刺激到达第三次高潮。
屋外的雪停了,天色也渐渐灰沉下来,该燃烛火了,可这殿里此起彼伏的叫喊声迟迟没有停下的痕迹。
姜芜只有胸以上的身体抵在桌上,以下的部分全都是悬空的。
她伏在桌上,失神叫着,拿上毛笔,在宣纸上写上歪七扭八的文字。
手肘抵开贴在背后操弄的赢苍后,颤抖撑起自己,趁墨水未干将宣纸按在胸前。
“啊啊~陛下…塞满阿芜…阿芜整个身子都要有陛下的痕迹~”
她亲吻着描绘自己嘴唇的手指。
“陛下,阿芜要看着陛下。”
赢苍捞起烂泥般趴在桌上的姜芜,将她身体扳正,刚把她一只腿拘在胸前,一眼看见那胸前的宣纸,以为是出了汗黏上的,抬手一扯,那胸前的黑字在他脑子里渐渐拼起。
赢苍。
瞬间,所有热血翻涌起来,太阳穴一跳一跳,握着脚腕的手背鼓起青络。
他颤栗地想起在战场上厮杀的那些年,血溅在脸上,嘴角被肌肉牵动着,太阳穴跳得要炸出来。
是的,他很久没有杀人了,嗜人的快感再度闯入他的身体,让他又沦落到那地狱中。
他将那染着墨水的圆乳满满当当握在手上,一用力软肉就会从指缝中溢出。
咬在搭在肩膀上的细腿,柱身贴着肉壁上方,深进浅出擦挠着,又埋头将龟头操进宫口,龟头在每个角落顶过一遭,又反复撞击靠近腹部上方的一个敏感点。
等顶得姜芜摇头晃脑,抬起腰尿出来,他抓起干燥的毛笔,捅进姜芜大叫的嘴里,深入喉咙,抽出时从喉咙深处拉着丝。
将湿润的毛笔浸在墨水里,抬手按在姜芜苍白的身子上写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