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绝无此意,只是不忍陛下被小人的谎言所蒙蔽。”
赢苍喜欢姜芜,是因为她能伺候好他,又不让人费心,平日里一点小叛逆偶尔增点趣味。可如今,那舒心人儿变得如此难缠,让人心烦。
既不知宽慰因前朝之事烦闷的他,更为一个婢女为难于他。
让方曦月受了委屈,他只罚婢女已经算大发慈悲了。
“朕不想再聊此事,姜美人回罢。”
姜芜擦掉对赢苍不起作用的鼻涕眼泪,跪着退了数十次,在不远不近的距离,将头磕了下去。
“求陛下收回成命,自陛下忙于朝廷之事,奴才们见风使舵,嫔妾在后宫之内举步维艰,那日风雪交加,屋内数日没燃炭火,凤菊才会急着……”
“王高!把人关进西雅阁!”
殿内打开,一股寒气袭来,零零散散来了几个太监要按着姜芜的手臂,把人拖出去。
“陛下!千错万错是妾没有教好下人,您要罚就罚我罢,好平了贵妃娘娘的委屈!”
姜芜几乎破音地叫喊,摇头晃脑挣扎奴才的手。
面对几乎挑衅的喊话,赢苍气得眼珠子都要崩出来,漂亮的脸上开始抽搐扭曲,浑身散发着征战杀敌时的戾气。
“好!朕如姜美人的愿,将她拖下去打五十大板,丢进刑教司,叫她好好和那婢女相聚!”
无脑冲的后果就是玩脱了。她高估了在赢苍心里的位置,也低估了方曦月对赢苍的重要性。
嗜人的旨意下来,姜芜醍醐灌顶。
她知道了。
赢苍对她顶多是新奇感,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这新鲜感总能给他做做乐子。
既然方曦月是他的白月光,那她做做黄月光也无防,反正赢苍那方面也挺强的。
她手脚灵活,动作溜得快,手一扭,泥鳅一样从他们的钳制中挣脱,三步并作两步爬到批阅奏折的桌案上。
趁赢苍还在震惊中,一把抱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因愤怒而热得发烫的脖颈处,宫规礼仪称呼什么的全被抛在脑后,她歇斯底里叫喊着:“你要让我死,就操死我吧。把我操死在这里,再随便给我尸体裹上草席丢进乱葬岗。”
冰冷的嘴亲在脖颈的青筋上,将姜芜的色心勾起来,舌头拨弄那跳动滚烫的青筋,让其在白皙的皮肤下滚动。
赢苍像良家妇女一般推搡着姜芜,但此时的姜芜八爪鱼般扒在他身上,圈着脖子的手和勾着腰的腿像长了无数张吸盘,牢牢固在原位,怎么掰也掰不动。
姜芜攻势猛烈啧啧吸着红润滑腻的脖颈,顺着下颌线一路向上,找到那张鲜嫩欲滴的嘴就要盖上去,可被压在龙椅上的那人不配合,扭头躲开她的吻,双手握着她的脸往后推。
“你当真是胆大包天!”
低沉混杂着沙哑清脆的嗓音,是独属于18岁少年的特色。
落到姜芜这个穿越之前已经是25旬老人的耳朵里,异常动听。
她直达要领,手赴在丝滑的锦缎下滑,手掌感受锦衣上的龙纹,摸到龙身之处,被一个坚硬的物体顶得凸起,姜芜的手抚了上去,锦布包裹那立着的长柱,先用手掌覆盖住顶端,揉搓几下才旋转着落下去,缠着柱身撸动。
“陛下就不能宠宠妾吗?”姜芜双眼迷离,氤氲朦胧充盈在黑眸中,酒窝在脸颊上深陷,喷吐着热气急切说道。
他声音仿佛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强忍着爽意,控制自己失控的呼吸和欲望,斥喝道:“滚出去!”
殿门大开,门外的侍卫、婢女,门内的太监和王高,在听到姜芜说出第一句放荡话时就当场石化了,人人恨不得立刻变聋变瞎。
可陛下下令他们将姜芜拖出去呀,在没有另一道指令时,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如今陛下终于重复他先前的指令,僵在原地的太监们蜂拥而上,可到头来也不敢上手。
只有一个胆子大的年轻太监直直冲到龙椅旁,扯着姜芜的右手用力拔,偏偏姜芜的右手正紧紧拽着那粗硬的龙根。
太监一用力,姜芜也用力,扯得赢苍嘴唇发白。
赢苍的嘴被姜芜强制啃咬,他忍痛脑袋一歪,才看到那有个死太监走得这般近,还不要命得拉姜芜。
蓄力抬脚一踢,那胆大的太监被踢翻在桌案上,又因为惯性滚了一圈摔到地上。
“一群蠢东西,朕叫你们滚出去!”
那群没上前拉姜芜的太监脚下生风,连滚带爬滚到殿外,将门关起来。
王高也是劫后余生,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念叨好险好险。
屋内的声音再大,事态又会如何发展,一概与他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