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不多,大概是刚才没射干净的。
姜芜被呛出泪花,想着赢苍刚刚那僵住的面庞又噗呲笑起来。
“放肆!你觉得朕不行?”
说着退到床边的赢苍朝姜芜扑过去,把人压在身下,一手包裹着姜芜的软胸。
“姜美人这处,朕又揉又舔怎么就不见大?是舔的不够多吗?”
姜芜的笑声压在胸膛里,被赢苍一咬,转而变为细碎的呻吟。
皇帝又发什么神经,姜芜无奈自己什么时候说过他不行了。
她刚刚笑只是第一次看见赢苍那副踩了屎的表情。
至于赢苍射在她嘴里又不算秒,她可是吸了十多分钟才吸出来,嘴都酸死了。
赢苍舔胸的时候喜欢红唇大张,把整个软胸都含进口腔,嘴跟马桶塞一样给姜芜的胸拔罐。
这之后就用舌头调戏那颗晶莹剔透的奶头,又用齿间在奶头上细细磨蹭,更恶劣的时候还会咬着奶头东扯西扯。
这滋味又痛又酸,姜芜在床上跺脚,手抵着他的额头求着他。
“陛下污蔑嫔妾…不要啊…嗯哈…嗯~求陛下放过嫔妾罢…”
“不是美人求朕把你那处舔大的吗?怎得现下一不肯了?”
他松了口,起身俯视着姜芜。
好漂亮的人。
姜芜被这一眼迷住了。
比起当皇帝,他更适合做女皇。
墨发如瀑垂在腰间,白皙的面庞,眼眸黑如渊,鼻梁高如山,薄唇因刚刚吸过奶头透着晶润的红,配上那宽肩窄腰,腰线从肋骨处斜斜延伸至腰窝,腹部劲瘦有型。
这脸和身材能够统一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审美。
如果没有左身那到狰狞的疤痕的话。
“姜美人,再盯着朕的伤看,朕会剜了你的眼珠。”
她没在看伤疤,只是在看附着在上的刺青。
他那左身的肌肉全萎缩起来,像是被熊熊烈火烧过。在那萎缩的肌肉上一道道纵向、横向抑或是蜿蜒的凸起疤痕,更加狰狞。
水墨黑龙盘踞于厚实的左胸,龙身蜿蜒游过肩头、肋骨与左小臂,龙尾自小臂垂落,悄然衔住左腹。
周遭白云缭绕,与墨色龙身共舞于狰狞的疤痕之上,竟无端生出一丝凄惨又庞大的美感。
今天姜芜爬在他胸膛上下磨蹭,百般说明自己乡下来的,还杀过猪,保证不害怕他那些疤痕,他这才红着耳朵,故作镇定地将上身露出。
“朕要是感到你有一分害怕,你的脑袋就别想要了。”
害怕个屁啊。
带着纹身操她这事,色爆了好吗。
姜芜穿来之前,一直对纹身男身上散发的那种气质欲罢不能。
但由于本人胆子太小,压根都不敢和他们对视上。
她一看皇帝身上的好风光,就撅着屁股凑过去,对着左身的黑龙又亲又摸。
“陛下…陛下怎得认为嫔妾会嫌弃这些为江山社稷而生的伤口。嫔妾看了只觉心痛。”
赢苍红着眼,脖子上青筋暴起,堵上动人的嘴,把姜芜操得洞都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