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蕾丝缀在边缘,像海浪的泡沫。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纤细得不似拥有那般庞大舰装的腰肢。
她的皮肤是一种接近半透明的白,隐约能看见浅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之下蔓延,像最细腻的瓷胎上若隐若现的纹路。
那对包裹在白色胸衣里的乳房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肉在蕾丝边缘微微溢出的弧度,圆润而饱满,像是要从薄薄的布料后挣脱出来。
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大腿根部因为羞怯而微微并拢,那白色的棉质内裤包裹着她最隐秘的部分,隐约透出下面肌肤的颜色与形状。
她的膝盖微微泛红,是方才站着时自己蹭到的痕迹。
指挥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大凤的整个身体都在轻轻颤抖。
那种颤抖从指尖开始,蔓延至四肢,最后汇入脊柱,让她整个人都像被风吹拂的花茎。
那是被注视的羞怯,是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托出去的战栗。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她抬起手,用微微发抖的指尖,扣住自己胸衣的前扣。
那个金属搭扣很小,她解了好几次才成功。
搭扣弹开的瞬间,她的乳房轻轻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的乳头已经硬挺,是浅樱色的,微微向上翘起,像等待被采撷的花苞。
乳晕是更淡一点的粉,边缘模糊地过渡进乳肉的雪白。
那对乳房比穿着衣服时看上去更加丰盈,沉甸甸地缀在她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指挥官大人……”大凤的声音几乎被自己心跳的轰鸣淹没,“我……没有那时候好看了吧。”
——她说的是从前穿着决胜内衣躺在他床上那次。
指挥官没有用言语回答。
他只是伸出双手,轻轻托住那对微微颤动的乳房。
掌心的温度贴上她的皮肤时,大凤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息。
那声音像是被捏住了喉咙的小动物所发出的呜咽,又像溺水之人终于触到浮木时的喟叹。
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她乳尖的顶端。
那小小的蓓蕾在他指腹下变得更硬、更挺,颜色也从浅樱转向了更深一点的茜色。
他的手掌缓缓收拢,将那对柔软完全包裹在掌中。
乳房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变形,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像是盛得太满的鲜奶油。
“啊……??”
大凤的唇间漏出一声轻吟。那是压抑了太久的、从喉咙深处升起的声息。她的膝盖微微发软,只能伸出手扶住指挥官的肩来稳住自己。
指挥官低下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
湿热的触感包裹上来的瞬间,大凤的身体猛然弓起。
她的后背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腰椎向内弯曲,将这个部位更深地送入他的口中。
他的舌面带着微小的颗粒感舔过乳尖顶端,又绕着乳晕缓缓画圈。
每一次舌尖的拨弄都让她的身体深处窜过一道电流,从胸口蔓延至小腹,再汇入更深处、更隐秘的部位。
“齁……??指挥官大人……??”她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轻颤,“舌头……好热……??”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也没有停歇。
他的指腹轻轻揉捏着她另一侧的乳房,时而用拇指碾压乳尖,时而用整个手掌托起那团柔软,感受它在掌心沉甸甸的重量。
她的皮肤细腻得几乎留不住任何摩擦力,每一次抚摸都顺滑得如同在抚触上等的丝绸。
大凤的内裤已经濡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