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我、到底……做了什么……啊啊?……嗯……”我想向后挪动身体,脱离他的侵犯,但刚一动作,那根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穴道内的摩擦就让我倒抽一口凉气,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差点软倒下去。
快感的余波太强了,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啊……!”
“别勉强了。”神一的笑意更深了,他并没有强行按住我,反而放松了身体,一副任我施为的样子,但眼神里的戏谑却像冰冷的锁链,“马上就要高潮了吧?感觉我都知道。你里面绞得那么紧,水多得像要淹死人。射出来吧,来,自己动一动,就像刚才那样,舒服地高潮给我看。”
户部的判断真是绝妙。
他精准地把握着我的生理状态。
现在如果强行抬起臀部试图拔出他的肉棒,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动作,他肉棒上那圈膨大的冠状沟就会狠狠刮过我阴道内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在现在这种高度兴奋、只差临门一脚的状态下,那种刮擦足以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达到高潮。
这一点我非常清楚,因为身体内部传来的、那种濒临爆发的悸动,已经明确地昭示了这一点。
而且,身体正渴望着那个高潮,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这也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那种悬在半空、欲求不满的感觉,比持续的快感更折磨人。
我的快感,就像只差轻轻一戳就会爆裂的、膨胀到极致的气球,表面已经绷紧到透明,内部压力巨大。
理智告诉我不能高潮,不能在他面前露出更多丑态,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尖叫着要求释放。
“别、开玩、笑了……!”我瞪向神一,试图用愤怒掩盖生理上的动摇,但声音里的颤抖和喘息出卖了我。
我能感觉到这让他更加兴奋,他的阴茎甚至在我体内又胀大了一圈,脉搏跳动得更加有力。
神一总会在最后关头,让女性用自己的自由意志迎来高潮。
这是神一“调教”的固定流程,也是他最大的恶趣味之一。
他享受的不是单纯的身体征服,而是精神上的碾压——他要看着女人在清醒的状态下,明明心怀憎恨或羞耻,却无法抵抗身体的渴求,主动或被动地在他面前露出最淫荡、最失控的模样。
他认为,这才是真正的“支配”,比单纯的精神控制更有成就感。
被逼到极限的女人的身体,即使被屈辱感淹没,也会在眼前的高潮前无法忍耐,要么自己主动寻求高潮,要么在试图逃离时因为身体的摩擦而丑态毕露地达到高潮。
无论走哪条路,结果都一样——都是在清醒状态下,被迫向快感投降,从而在心理上留下更深的烙印。
他知道,这种“自愿”的堕落,比被支配时的沉沦,更能摧垮一个人的意志。
但神一大概预测我会选择后者——试图逃离,却在过程中意外高潮。
他喜欢看女人那种“明明不想却控制不住”的狼狈。
所以我就按神一预想的那样行动。
既然他期待看到我的挣扎和“意外”,那我就给他一场完美的“意外”。
没错,这是演技。
……绝不是我自己在主动寻求高潮。
我只是在利用身体必然的反应,来完成计划的一部分。
我不断在心里重复这句话,试图将它刻入骨髓,以对抗那越来越汹涌的、想要放任自己沉沦的冲动。
“呃、唔、呜呜……?”
我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难耐的呜咽,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开始缓缓抬起臀部。
动作很慢,很艰难,仿佛在对抗着巨大的引力,又像是身体在依依不舍。
我能感觉到湿滑的肉棒正一点点从紧密的包裹中退出,内壁的软肉恋恋不舍地吸附着、挽留着。
那种摩擦带来的、层层递进的快感,让我眼前阵阵发白,几乎要立刻瘫软下去。
但我咬紧牙关,继续向上抬升。
就在那时。
当肉棒即将完全退出,只剩下龟头还卡在穴口时。
我故意、稍微、稍微地,让自己的敏感处——那个刚刚被反复碾压的G点区域,在龟头棱角上,重重地、缓慢地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