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自动关上。
白臻小心翼翼观察着陆霁英的表情,见他那双幽沉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
“我刚才可没乱说话。”急于撇清,“谁让你自己不解释的。”
“解释什么。”
陆霁英薄唇紧抿,眉宇间压抑着寒意。
反复回味起姜目淮那句你们感情真好,对于她冷淡的反应,十分里有二十分的不满。
平白听见一声冷哼,白臻双手交叠,无辜地耸耸肩,语气或多或少带点幸灾乐祸:“这下好了,她肯定误会了。你这就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陆霁英一言不发盯着人家院门,实在看不下去,她白了他一眼:“再看也不会为了你这个上周刚认识的朋友出来,走吧。”
许是陌生人的味道久久不散,院中的杜宾犬狂吠不止。
白臻向来怕狗,瞟了一眼,率先提步离开。
陆霁英便也没办法多待。
别墅区的生活超市开在离正门仅百米的地方,不远。但买的东西多,住户自然也不会选择步行过去。可偏偏陆霁英喜欢没事找事,住在最深处的那幢洋房,还非得自己走去超市。这距离,少说得有八九百米。
瞟了眼他手里那个沉重的购物袋,白臻无语地摇摇头。
好烂的偶遇。
好烂且没用的偶遇。
“对了。”她放慢脚步,语气也少了些打趣意味,“前阵子你帮安时愉解决入乐团那事,有空了我再请你吃顿饭。”
陆霁英淡淡回了句“犯不着”。
又听见她继续说:“一码归一码。”
“你尽早把东郊的项目落定比什么都强。”
“陆霁英,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和你讲话吗?”
“不想知道。”
白臻又翻了个白眼。
两人一路沉默无言,到了陆霁英别墅门口,白臻停下,提醒他:“前天褚阿姨来问我情况了,我说你最近都和我待在一起,也不知道她信不信,你自己回去看看她的态度。”
“多谢。”
“谢倒不用,下周爷爷八十大寿,记得准时到。”
“具体时间到时候发给我助理。”
“行。”白臻看了眼紧闭的院门,嫌弃道,“也不知道买这么大的房子干嘛,又没人住,死气沉沉的。”
陆霁英懒得听她聒噪,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
短短两天,姜目淮遇见了陆霁英四次,每次都是很巧的卡在上下班时段。有时候她会远远朝他点头致意,但如果幸运地没对上视线,她就会匆匆逃往停车场。
工作日不用去静园家教,反而成了一件令人期待的事。
但某人不这么想。
陆霁英把玩着手机,目光落在桌尾那个放倒的黑色相框上。耳边,助理周晨在提醒他晚上七点要前往清水湾赴宴。
“陆总,茶具已经托人先送过去了。”周晨一板一眼地汇报着行程表上的安排,“启爱特殊教育学校的校长这周已经问了三次,希望您能去学校进行实地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