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锋利了。
但那头刺眼的银发,还是让秦承江不由自主的蹙眉。
……
金莱跟着权守走到后院。
落日余晖下,藤蔓爬了满墙,穿破石缝,像是要将整个墙都给绞碎。
茎叶比从前粗大几倍,藤条上还带有锐利的刺,地上落满了绿色的藤丝。
除此之外,在藤条上生出一朵黑色的花苞。
金莱瞳孔轻颤。
黑色的花……
藤蔓真的会开出黑色的花!
那……从前的白色小花蕊是什么?
金莱不知道。
正如他不知道藤丝下藏着白色的小花蕊,被他鞋底碾碎,抹去生机。
“金先生,你是怎么晕的?”权守森冷的鹰眸锐利如刀,令人胆寒。
“我……回来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动了动我,然后我就……晕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金莱抬眸迎着权守的目光,眼神清澈坚定,将心虚藏得极好。
瓷白的肌肤在暖黄色的落日下,如镀薄金,身上的白色衬衣领口微敞,随细风摆动,纯粹干净。
金发下的五官深邃立体,却无任何锋利,精致漂亮的像是个瓷娃娃。
尤其是那双桃花眸,带着天然的诱人,令人不自觉地会相信他的话。
权守抽回目光,“金先生,雇佣合同的期限是多久?”
金莱陡然一寒,“三个月。”
“权家会付三个月的工钱给你。”
“……不行!”
金莱近乎是下意识地反驳,他咬紧后槽牙看向墙壁上的藤蔓,目光炙热。
“这是我第一次饲养藤蔓,我希望可以陪他……”
“金先生!”权守咬字极重,带着强大的威慑,直接打断了金莱后面的话。
金莱脸上的表情呆滞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权先生,您之前答应过我,说我可以选择在任何时候向你提出一个请求。”
权守嗤笑,“金先生,它已经进入了成熟期,不再需要培育,权家也不需要一位科研家。”
刺心的话下,金莱的脸颊通红。
他目光落在藤条上,瞳孔里泛起薄光,发红的眼角下眼底一片潋滟。
他喉咙发酸,紧咬着腮帮子的肉,尝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金莱疼的蓄起泪水,强行按下情绪,如吞刀般生咽下去。
他被辞退了。
没有任何的转圜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