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头看向秦承江,没说话,抽回了手,沉默的跟着秦承江走了。
车上。
秦承江单手把着方向盘,悠闲的语气中透着几分真挚,“上次我说话太重了。”
秦承江也是个炸药脾气,这是秦承江第一次和金莱道歉。
上次在医院里,秦承江怒斥金莱,说那个男人是杀人犯,金莱是帮凶。
现在,秦承江依旧觉得那个男人是杀人犯。
但他不该对金莱发脾气的。
秦承江侧头看着金莱,目光落在了金莱手指上的银戒上,心脏被深深刺痛。
“你没说错,他只是不懂……他很多事都不懂。我会教他的,他会很乖!”
金莱的鼻尖酸酸的,语调中带着哭腔。
菠菜会很乖的,不会再犯错了。
菠菜只是不懂,现在懂了的。菠菜知道,如果不乖就会见不到他。
菠菜一天都不想离开他,不会想见不到他的,也不会犯错的。
金莱的异样,让秦承江胸口的刺扎的更深。
车停在权家别墅门口。
秦承江刚停下车,一辆黑色的车紧跟着停下。
黑车上走下一位司机,恭敬的拉开车门。
权守从上面走了下来。
金辉落日洒下,权守苍劲的脸上面色紧绷,眸色幽沉。
权守目光落在秦承江的车上,秦承江单手推开车门下来。
“权理事长。”
秦承江礼貌一笑。
金莱从副驾上下来,身体紧绷,“权理事长。”
权守的手交叉着撑在拐杖上,锐利冷然的目光越过秦承江落在金莱身上,“金先生,跟我来一趟。”
金莱点点头。
秦承江抓住了金莱的手腕,眉头紧蹙。
金莱的眼神中充斥着无可撼动的坚定。
秦承江松开了他的手,“有事喊我。”
金莱点头跟着权守离开。
闵律缓步走到秦承江身后,伸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先生,脾气收敛许多。”
“……”
秦承江怒目圆睁地回头瞪了他一眼,最后落在肩头的手上,眼神中带着浓郁的杀意。
闵律目光狡黠。
他单手插兜,离开了前厅,在烈阳下,颀长的背影被光线柔和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