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菘蓝回了梁砚昔的院子里去,该干嘛干嘛,还顺便洗了个澡,因为古代照明条件有限,晚点洗就不亮堂了。
他吃饱喝足,把自己洗得香香的,就无聊地坐在梁砚昔的床边等。
夜幕降临,梁砚昔才回来。
刚进门,俞菘蓝立刻笑着迎上去:“你回来了?要沐浴吗?我伺候你沐浴啊?”
唧唧咋咋的,吓了梁砚昔一跳,打量他:“换衣裳了?主子都没沐浴,你倒是洗得干干净净。”
又是软软的敲打。
但俞菘蓝不怕:“我洗干净了才方便伺候你,不然身上臭臭的,你乐意吗?”
“伶牙俐齿。”梁砚昔轻轻放下,接着唤连星去叫人抬水来:“你不用伺候了,这里交给菘蓝即可。”
连星眼观鼻鼻观心:“是。”
“主母赏你的。”之后梁砚昔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塞进俞菘蓝手中。
梁夫人得知梁砚昔选了自己看中的人,很是开心,分别时就迫不及待给了一包赏钱。
本来是给连星带回来的,但梁砚昔接了过去,自己拿回来。
“啊?谢谢。”俞菘蓝拆开口子看,是金瓜子,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
“既然这么喜欢,往后多露面,躲在屋里哪有赏钱?”梁砚昔有心提点。
“你不给我赏钱吗?”俞菘蓝上前一步,要是梁砚昔肯给,哪里还需要别人给?
“有,但是没见过你这般主动讨赏的。”
梁砚昔这么说,却还是去柜子里找了几个金银馃子,这些够俞菘蓝在外面攒很久的。
“自己收着,不可全部往家里送。”
小书童明白吗,家里已经把他卖了。
虽是不得已而为之,但就是卖了。
“哦,谢谢你。”俞菘蓝眼中毫无人间疾苦,只有开心:“大少爷。”
不多时,热水抬进了与卧室相连的浴间。
俞菘蓝已经收好了私房,上前给梁砚昔宽衣解带,分明应该是第一次伺候,他却做得十分顺手,动作一点儿也不显得滞涩。
“……”导致梁砚昔有种错觉,就好像眼前这双手,扒过他的衣服千万次似的熟练。
“快进去吧,别着凉了。”俞菘蓝打量着,现在二十岁的梁砚昔,身材和两年后没什么太大变化,依旧是他熟悉的颀长精瘦,腰身窄得让人不禁多看几眼。
“去哪里?给主子擦背。”梁砚昔坐进浴桶,发现书童要走。
“啊,我去给你找干净的衣服。”
“不急。”
“哦。”俞菘蓝就又回来了,在‘主子’的指点下,熟悉了各种工具,开始擦背。
他擦背也是没规矩的,手掌就这么贴在梁砚昔的身上,想摸哪里就摸哪里。
换做是连星决计不敢,也不会留下来伺候大少爷沐浴。
整个梁宅都知道,大少爷不喜人近身伺候,十分忌讳被人窥伺。
“笨手笨脚,没伺候过人吧?”梁砚昔评价。
俞菘蓝可怜兮兮地点头:“本来就没有,你还说我。”
梁砚昔莫名愉悦,趴在浴桶边缘吩咐:“捏得用力点,回头再赏你金馃子。”
竟是有点哄着他的意思。
行吧,俞菘蓝就当取悦对象,这是应该的,他尽心尽力地给梁砚昔揉揉按按,不知不觉就有些超出了正常沐浴的底线,往腰线以下而去。
但梁砚昔没说什么,他就继续碰到两片丰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