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颊留香。
“大少爷,赏我一口行吗?”
梁砚昔闻言,觉得他别有意味,但扬眉细细看去,眼中又全无邀宠魅惑之意,只有纯纯的期待。
“喝吧。”他垂眸继续写字。
不知写了多久,回过神来发现,俞菘蓝竟然趴在软榻上睡着了,小茶几上还摆着那壶碧螺春。
窗外春光正好,树影轻轻摇晃。
浅浅淡淡的斑驳阳光,落在小公子白皙稚气的脸上,耳朵和脖子上,有种岁月静好的安宁。
连星进来看见这一幕,吓得正要过去唤醒俞菘蓝,却被大少爷阻止,还吩咐他:“点个香,崖柏。”
“是……”连星浑浑噩噩地去点香。
梁砚昔又指了指搭在自己身后椅子上的披风:“春寒料峭,给他披上吧,免得一入府就生了病。”
“是。”连星已经懒得惊讶了。
没问什么,倒是大少爷自言自语:“他家中把他养得挺好的。”
要不是家道中落,估计也是父母的掌中宝。
要是俞菘蓝知道他这么想,一定会说,是你把我养得挺好的,梁砚昔,不是别人!
第22章
俞菘蓝第一天当上梁砚昔的书童,就在书房里睡午觉睡了个爽。
醒来时太阳都快下山了,他揉揉眼睛不知今夕是何年。
直到看见梁砚昔的脸才慢慢回神。
管他今夕是何年,又是何地呢,只要有梁砚昔在眼前就好了!
“梁砚昔。”他顺嘴呼唤一声。
站在软榻面前的梁砚昔总在诧异,默了默,在教训他和纠正他之间,选择了揉揉他的脑袋:“睡得舒服吗?”
希望书童自己反省反省。
“舒服。”俞菘蓝给予肯定。
“呵。”梁砚昔失笑,到底没有训斥他。
只是提醒:“在外人面前,记得不可这么没有规矩,否则我的长辈会罚你,届时我也救不了你。”
还是要敲打一下的。
“好。”俞菘蓝怯生生地应下。
忘了这不是自己熟悉的梁砚昔,也不是自己熟悉的文明社会。
封建社会的下人是可以被打死的。
“这就怕了?”见他这样,梁砚昔反倒又不舍了,不知为何,心里酸酸紧紧的,揉揉他的发顶才得以缓解:“整理一番,我要去陪长辈用晚膳。”
“我也要去吗?”
“你不想去?”
俞菘蓝摇摇头。
“可以,回院子里待着,饿了找丫鬟带你去用膳,有什么需要的也找丫鬟说。”
梁砚昔吩咐。
一般他身边的书童都喜欢在主子面前露脸,能得赏钱,他这是为俞菘蓝攒私房,可以补贴一下家用。
但既然俞菘蓝不想,他也不勉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