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板光秃秃的,上面搁着一张旧报纸和一双磨破了洞的白棉线手套,手套上还残留着水泥灰和铁锈味。 小张的上铺也空着,铁架子床偶尔被风吹得轻轻晃一下,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起初几天,工棚里的人都有些沉默。 大刘不再嬉皮笑脸地讲荤段子,老郑浇绿萝的时候也不再哼小曲,连老吴对着手机发呆的时间都比平时更长了。 那种沉默像一层灰,落在每个人的铺位上,谁也不去掸。 可日子一长,灰就被风吹散了。 工地上永远有新的活要干,新的钢筋要绑,新的盒饭要吃,新的鼾声要适应。 胖大姐的花布帘子隔三差五依然会晃动,夹在铁架子上的夹子被扯得咯咯响。 胖大姐压着嗓子的呻吟从帘子缝里往外漏,黏黏的,湿湿的,每一声都像泡在水...
工棚房材料多少钱一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