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打开卫生间门的时候,冷气混合著水汽一起涌出来。
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药效被冷水刺激后反而更汹涌的热。
睡衣被水汽浸得有些透,胸前两点清晰地凸起,大腿根部随着步伐若隐若现。
她抬头,正好撞上站在过道里的陈伟明。
灯光从卫生间里漏出来,把两个人的脸都照得清清楚楚。
陈伟明穿着一件旧T恤和一条单薄的短裤,下身的勃起被布料勒得死紧,形状分明,前端已经渗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苏晚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了下去。
那根东西在灯光下显得又粗又硬,把短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
药效让她的理智摇摇欲坠,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好想碰,好想含,好想被它填满。
可另一边,清醒的自己在拼命喊:这是合租的大叔,不是林浩,不能……
她低下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大……大叔,让一下……”
陈伟明侧过身,给她让出一条路。
苏晚快步往自己房间走。手臂因为紧张而摆动过大,指尖不小心擦过他鼓起的裤裆——又硬、又热,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里面跳动的脉搏。
像触电。
她的脚步猛地顿住。
神经像被点燃了一样,双脚不听使唤地停在原地。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一句话:
好想吃他的鸡巴。好想被他操死。明明不是男朋友……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几秒的沉默长得像一个世纪。
最终,药效彻底压倒了理智。
苏晚转过身。
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睛却亮得吓人。声音结结巴巴,却带着一种自己都陌生的、近乎哀求的沙哑:
“大……大叔……今晚的事……你一定要保密……”
话音未落,她已经蹲了下去。
手指扯下他的短裤,那根滚烫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打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她握住它,一只手捏着底下的囊袋,另一只手上下撸动,随即张开嘴,把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柔软的舌头,还有她因为急切而发出的、含糊的呜咽。
陈伟明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上次是醉酒。
这次,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