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的另一边,陈伟明已经硬了很久。
他从苏晚进门的那一刻就开始听。
先是闺蜜低声安顿她的声音,然后是门关上后的安静。
很快,细碎的、压抑的呻吟传了过来,混合著湿润的水声。
陈伟明把耳朵贴在墙上,呼吸又重又乱。
他能想象出墙那头的画面:苏晚穿着宽松的睡衣,双腿分开,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爱液把身下的床单浸出深色的痕迹。
可他的脑子却不受控制地给那双腿套上黑丝——薄薄的、被体温捂热的黑色丝袜,袜口深深勒进大腿根部,爱液顺着布料往下淌,把裆部浸得又湿又亮。
他释放出自己,却只是握着,没有马上动。
墙上的声音越来越急,最后带着明显的哭腔。
苏晚自己弄到了一次,可高潮来得又短又空,身体反而更热了。
她躺在床上喘气,眼睛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要真正的东西,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用力地操。
夏天的夜晚本就闷热,药效让她更受不了。
她最终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光着脚下了床。
想去洗冷水澡。
冷静一下。
陈伟明听到开门声的瞬间,整个人都绷紧了。
监控画面里,苏晚出现在客厅。
宽松的睡衣只到大腿中部,领口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完全赤裸的皮肤。
头发有些乱,脸上还带着情欲未退的潮红。
最刺眼的是腿——彻底暴露在空气里,白得几乎反光。
没有丝袜,可陈伟明还是本能地盯着那双腿,想象它们被黑丝包裹时的样子。
她走进卫生间,水声很快响起。
陈伟明盯着监控,下腹硬得发痛。
他知道自己不该出去。
可身体比理智更快。
他走到门口,轻轻打开一条缝,听着里面的水声。
冷水打在滚烫的皮肤上,激起的呼吸声和细微的颤抖都清晰可闻。
他能想象出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滚过挺立的乳尖,再沿着小腹流进那片已经湿透的三角区。
水声停了。
陈伟明立刻退回门后,却没有关紧。
他想“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