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媚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周知远被敏慧摆弄的背影,忽然觉得这间更衣室有点闷。
她抬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是刻意的,就是闷了,锁骨下方那片遮瑕膏盖了两层的吻痕在镜子里若隐若现。
她拉了拉领口,让空调的凉风灌进去,吹在胸口那片还残留着昨晚体温的皮肤上。
她今天穿的这件白衬衫,料子是上好的埃及棉,剪裁是修身款,但经不住她这副身段。
胸口的扣子从第一颗开始就被两团饱满到不讲道理的软肉绷得死紧,侧面看过去,扣子之间的缝隙里隐约能透出一抹黑色蕾丝的影子。
她早上出门时在衣柜前犹豫了三秒——昨晚那条蕾丝内衣是秋文用手解开的,今早她又穿上了,不为别的,就是习惯了。
此刻在更衣室的侧光里,白衬衫在胸口处被撑出了两道从锁骨延伸到腰线的优美弧线,每一道弧线都饱满得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溢出汁水来。
她靠在梳妆台边上,翘起二郎腿,灰色西装裤的裤管顺着抬腿的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段小腿和脚踝。
她的腿很长——净身高一米七三,腿长占了将近三分之二,这些年舞蹈虽不怎么跳了,但腿部线条反而比年轻时更添了几分熟透了的丰腴。
小腿肚饱满圆润,脚踝却细得银链子刚好卡住。
脚上那双棕色低跟皮鞋鞋跟只有三厘米,但在她身上,三厘米的跟就够把臀部那道弧线再往上提一个档次。
她光是靠在那里喝水的姿势,就让敏慧第三次把散粉刷拿反了方向。
周知远从化妆椅上站起来试铠甲的时候,吴媚走过去帮他调整胸甲的搭扣。
她站在他身后,两只手从他肩膀两侧伸过去,整个上半身几乎贴上了他的后背。
她的胸口隔着白衬衫压在他后脑勺的高度——不,不是刻意压的,只是她的身高让他刚好到这个位置。
他只要稍微往后仰一下头,后脑勺就能陷进那两团被无数女人羡慕也被无数男人觊觎的软肉里。
吴媚浑然不觉似的,手指在他胸口的搭扣上拧了两下,拧好之后还顺手在他胸甲上拍了拍。
拍完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离得太近了——他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钻进她的鼻腔,是某种她不认识的牌子,很淡,像雨后竹林里飘过来的风。
她没有立刻退开,只是低头看了他一眼——从她这个俯视的角度,能看到他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的阴影。
“胸甲有点紧,”她开口,声音压得比平时低,尾音懒洋洋地拖了半拍,像是还没从昨晚的餍足里完全醒过来,“你吸口气,让我看看合不合身。”
周知远吸了一口气,胸廓微微扩张,铝制胸甲在侧光里泛起一圈极细的波纹光。
吴媚的目光从他的胸口移到他的肩膀上——护肩还没装好,露出他白衬衫下那对还没长开的、少年特有的单薄肩胛。
她伸手把护肩给他扣上,指尖在他肩头停留的时间比必要的多了两秒。
“好了。”她退后一步,双手抱在胸前——这个姿势把她的乳沟挤得更深了,衬衫扣子之间的缝隙又张开了几毫米。
她浑然不觉,歪着头打量他全身的铠甲效果,目光从银盔扫到护臂,从护臂扫到剑柄,最后落在他的脸上。
她的嘴角翘起来,翘的弧度里带着一丝专业上的满意,也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纯粹的视觉享受——一个好摄影师天然会被好看的画面取悦,而面前这个穿着银甲的少年,在晨光里确实很好看。
去往玫瑰园的路上,吴媚走在最前面。
高跟鞋踩在碎石小径上,每一步都把她的臀部往左右各送出一个饱满的幅度。
她从主楼走到玫瑰园的距离,足够让小陈两次把目光从她的背影上移开,又两次忍不住移回去。
不是小陈没见过女人——是吴媚走路的样子,有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骚。
不是搔首弄姿的骚,是那种她压根不在乎你觉不觉得她骚的骚。
她的胯在走路时自然摆动,幅度不大,但每一个摆动都刚好把灰色西裤绷在臀部上的弧线拉到最满——那两瓣臀肉被裤腰收束在棕色皮带上方,圆润饱满得像两个被放在高处的熟透了的蜜桃,裤缝中线被撑得微微变了形。
敏慧在后面抱着化妆箱,压低声音对老周说了句:“吴老师今天走路怎么感觉带风啊。”
老周叼着没点燃的烟,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回了一句:“她每天都带风。你不觉得是因为你平时走在她前面看不到。”
玫瑰园到了。
吴媚在喷泉前面站定,阳光从东偏南的方向斜斜地打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从侧面切开了一道金色的轮廓线。
晨光穿透她薄薄的衬衫,在腰侧布料最贴肤的位置,隐约透出她腰肢的弧度和肋骨下沿的阴影。
她的腰很细——不是少女那种单薄的细,而是成熟女性在胯骨宽度和胸廓丰满度的反衬下呈现出来的、极其夸张的沙漏型收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