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在舞台上,在几十台相机和好几万在线观众面前,对一个素未谋面的银发男孩做了同样的动作。
他把手机翻了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然后他盯着实验室的天花板,深呼吸了一次。
天花板的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空调出风口的风吹得天花板上吊着的几根彩带轻轻晃动。
他的手掌撑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他知道这不对。
他没有权利吃醋。
他们不是情侣,不是夫妻,甚至没有一个能准确描述彼此关系的词。
她告诉过他——在外人面前,在公共场合,她是独立的女人,不是谁的妈妈,也不是谁的女人。
她可以做任何她想做的事,包括在舞台上和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孩演情侣。
他没有生气的立场。
但是。
他在心里把这个“但是”重复了三遍。
但是那个男生的手放在了她腰上,那个手的位置离她臀部的距离不超过五厘米。
但是她把腿蹭上去了,那是她只有在最放松、最信任的状态下才会做的动作。
但是他让她笑了——那种闭着眼睛的、睫毛颤动的、微微张嘴的笑。
那个笑容不是给他一个人的。
秋文把手机翻回来的时候,屏幕上已经是下一个环节——主持人宣布两位表演者换装,接下来是一段拉丁舞表演。
直播镜头切到了后台的准备画面,可以看到工作人员在帮吴媚换衣服。
她把黑色亮片短裙脱下来,换上了一件大红色的流苏拉丁舞裙,裙摆的长度只勉强盖住臀部,流苏从腰际垂下来,每一条都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上衣是一件同色的深V拉丁舞衣,后背全裸,只有两条交叉的细带系在肩胛骨之间,把整片后背的皮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她的后背线条极其好看,脊椎在腰窝处凹陷下去,肩胛骨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腰肢从肋骨下沿到髋骨上沿之间收出了一道流畅的弧线。
脚上的高跟鞋换成了肤色拉丁舞鞋,脚踝上又多了一条细链子,在走动时轻轻晃动。
男舞伴也换了装——黑色的拉丁舞裤,红色的绸面衬衫,领口敞开露出胸口一片紧实的肌肉。
他伸出手,吴媚把手搭在他的掌心,由他牵着走回舞台中央。
两个人的造型在追光灯下形成了一红一黑的强烈对比,视觉效果极具冲击力。
音乐响起。是一首快节奏的恰恰舞曲,鼓点密集而热烈。
然后他们开始跳。
吴媚的专业程度远超一般的coser或主播——她三十七岁的身体里住着一个从小学舞蹈的女人。
她的脚步精准而灵动,每一次落步都稳稳踩在鼓点上,高跟鞋的鞋跟在舞台地板上击出清脆的声响。
流苏裙摆随着她臀部的摆动而剧烈晃动,每一条流苏都在离心力的作用下甩出半圆形的弧线,反复扫过她大腿后侧和内侧的皮肤。
她的腰肢在恰恰的节奏下完成了无数次快速而精确的扭动——八字胯、定点翻胯、以及几个需要极强核心力量才能完成的连续旋转。
她的乳房在深V舞衣里随着身体的律动而上下晃动,幅度不大但极其诱人,每一次胸前的起伏都让领口的位置滑动几毫米,露出更多被灯光照亮的乳沟。
男舞伴的手始终贴在她身上。
开场时他一手握她的手,另一只手放在她后背肩胛骨之间的裸露皮肤上。
第一个转身之后,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腰侧,拇指扣在她肋骨下沿。
第二个转身之后,他的手直接握住了她的臀部——不是借位的触碰,是真真切切的、五指分开的、扣在臀肉上的握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