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墙模模糊糊地横在心坎上,看不清轮廓,也辨不出形状。 甚至彼时的她,都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 下午一回办公室,二小姐哐哐给自己灌了两大杯美式,把杯子往桌上一墩,撸起袖子就坐到了工位上。 一改之前的躺平主义,她整个人支棱起来了,头发直接扎成了高高的小揪揪,眼睛瞪得滴溜圆。 她虽然天资聪颖,但毕竟来得时间短。有些东西她知道,有些东西她不知道。如果是企业还好,很多逻辑是共通的,可机关单位不一样,太多东西是内部约定俗成的,她要么厚着脸皮请教,要么去内网翻文件。 大量信息涌入,把沈韵洛的脑袋冲得懵懵的,她在墙上挂了一张大白纸,横一道竖一道地在上面胡乱画着,搭建自己的思维迷宫,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旁边人叫她两声她都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