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故意不给我开门吗?当初是我冒犯了您,您想要出气,这也是正常的……”
“但是您可不可以不要那么讨厌我……若您觉得不解气,我可以在雪中站到您觉得满意为止。”
“阁下,我……”
温知墨眸中的情绪变了又变,惊了又惊。
这个总是风轻云淡的人,如今也有了慌乱无措的事。
雌虫的这些结论是从哪儿来的?怎么会讨厌他?怎么会舍得让他站在雪中受冷?
或许是因为出门天气还未变冷的原因,雌虫的外套只是薄薄一件羽绒服,并不算很抗冷,所以雌虫此刻的脸色苍白,看上去十分脆弱。
温知墨抱着雌虫,轻柔道:“没有故意不给你开门,也不会让你站在雪中受罚。”
“可是您那么讨厌我……”
温知墨闭眼,一时竟有些无力,心想自己刚才的话是都白说了。自己以前对雌虫很凶吗?为什么雌虫会有这种想法?
他抬手轻轻为雌虫拭去眼泪,耐心道:“没有讨厌你,也不会讨厌你。”
温知墨承认自己是对之前那件事心有芥蒂,但是现在……如果真是讨厌雌虫的话,自己昨天也不会见他了。
“别哭了,好不好?在这里站了那么久,我们上去穿一件衣服好吗?”
别墅里开了暖气,但是温知墨觉得雌虫浑身发着冷,单靠暖气一点点回温是不够的,而他下来时开门时也没穿什么过多的衣服,自然也就没什么可脱给对方的。
“不哭了,好吗?”
雌虫的眼睛发红,听话地止住了哭声,却没有止住眼泪,偏执又乖巧,怎么看怎么让人心疼。
温知墨也顾不得那么多,只是揽腰将他抱起。
“阁下……”
雌虫的手抓住了温知墨的衣服,紧张又害怕。
温知墨将雌虫更搂紧了几分,轻声安抚:“别怕,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似乎是听到了保证,怀中的雌虫渐渐地安静了下来,可是那双漂亮的眼眸中却是划过了一道暗光,不见刚才的可怜模样。
雌虫的神态迷恋又愉悦,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贝。
他心想,温知墨果然最吃这套……
上了楼之后,温知墨将被子盖在了雌虫的身上,但是对方似乎更喜欢待在他的怀里,像是什么不安的小动物,在寻求着什么庇护和安全。
温知墨无奈,看着怀中的雌虫抿了一口热水之后,又是哄了许久。
这位矜骄的人,将一辈子的温柔和好脾气都用在了雌虫这,这温声细语讲得极其有耐心,谁能看得出来他是个脾气不好的呢?
好久之后,怀中的雌虫才堪堪抬头,苍白的脸被被子和暖气闷红,终于多了点生气。
温知墨看到对方将被子推开,微不可察地皱起了眉,想要开口让对方下次少穿那么少出门。但是一想,这样的话听起来似乎有些凶,又生生住了口。
“以后出门的时候要穿好衣服,知道了吗?”
穿那么少,还站在雪中那么久,真不要命。
尤安垂着眸,低低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