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侣之后,雄虫的一切消费会由雌虫负责,雄虫不用有任何金钱上的焦虑。
可温知墨是个人,如今心意又得以确定,自然不会对雌虫吝啬,也自然想把最好的给对方。
所以这只雌虫可以再任性一些,再骄纵一些。
不必如此懂事。
温知墨本来就没有打算再贫困区长住,他出身富贵之家,对生活品质一向讲究,早就想换了房子,只是一直没有时间去看。如今雌虫这么一说,他心下便决定加紧换房子的进程。
免得这只傻乎乎的雌虫再说出什么恋爱脑的话来。
怎么能委屈自己呢?应该对他有信心才对。
比如要求未来雄主为自己买珠宝首饰,要求未来雄主为自己买名车豪宅……哪有要求一起挤在贫困区的小房子里的?
真傻。
这还是第一次有雄虫对尤安说这种话,不是暧昧,也不是情话,而是要为他花钱。
雄虫……是这个意思吧?
这种感觉真奇怪,一直以来都是雌虫为雄虫付出,讨雄虫欢心,如今却有一只雄虫要讨他欢心。
而且,这还是自己喜欢的雄虫。
尤安感觉自己的心满满涨涨的,又欢喜,又彷徨,一点都不真实。
“我知道了……”
听到满意的回答,温知墨笑了笑,想抬手摸一摸雌虫的头,但是转念一想场合不对,便又停住了动作。
可是路过的工作员将这些亲昵看了去,对话也听了不少。
于是,关于第一军团上将伤残后被迫成为雌雌恋的事越传越烈……这位上将并没有出来回应,以至于网民都更加肯定了这件事的真实性。
乔望因为新型抑制剂的原因和自己的老乡走动频繁,想要帮自己雌君询问身为中医的对方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治受伤的手臂。
雌君的好友在第三星系作战时不幸受伤,左手无法再使用。
这件事,成为了雌君的遗憾。
温知墨总觉得乔望说的军雌有些熟悉,问:“叫什么名字?因为什么受的伤?”
“第一军团的上将尤安·克劳利,是被异兽所伤。”
“……”
不用问了,这位现在在他家当祖宗呢。
尤安最近的争议很多,又是伤残,又是雌雌恋,虽说传出来的照片不清晰,但是目击虫证明对方后颈上有虫纹。
乔望知道温知墨不是什么喜欢搞歧视的人,但总觉得对方的反应有些奇怪。
反应平淡,也不说帮不帮。
“你认识他?”
温知墨“嗯”了一声。
几天后,那位备受争议的上将动态更新了,晒出了他的结婚照。
在虫族,雌虫与雌虫之间是不可以进行结婚登记的,那就只能说明和这位上将结婚的是一位雄虫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