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蹭了蹭他的颈窝,得寸进尺:“那你给我揉揉?就像早上那样……”
沈清砚终于动了。
他转过身,面对陆景行。
月光下,他的面容平静,唯有那双眼睛,深得像寒潭,里面清晰地映着陆景行有些忐忑又期待的脸。
“进来。”沈清砚只说了两个字,掀开帐帘,率先走了进去。
陆景行心头一喜,连忙跟上。
帐篷内只点了一盏小灯,光线昏黄。
沈清砚走到矮榻边坐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面:“衣服脱了,我看看。”
陆景行立刻麻利地脱了外袍和里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后腰和手臂上,果然有几处明显的淤青和指痕——部分是比试时留下的,部分……来源不可说。
他乖乖背对沈清砚坐下,还不忘回头,眨巴着眼睛,语气贱兮兮的:“轻点儿啊,沈大夫。”
沈清砚没理他,取出药膏。
指尖微凉,沾了药膏,落在他后腰最严重的那片淤青上。
力道不轻不重,手法专业,但就是……太专业了,没有一丝多余的温度。
陆景行被那恰到好处的揉按弄得又痛又爽,忍不住哼哼:“嗯……就那里,酸……阿砚你手真巧……”
沈清砚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随即,他微微倾身,气息拂在陆景行后颈,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冰冷的平静,却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心悸:
“陆景行。”
“在宴席上,当众把我按在地上……很开心,嗯?”
陆景行脊背一僵,瞬间老实了,干笑两声:“那不是……做给外人看的嘛……”
“是么。”沈清砚不置可否,指尖顺着他的脊柱缓缓下滑,停在尾椎附近,不轻不重地一按。
“呃啊!”陆景行猝不及防,腰肢一软,差点扑倒,嘴里溢出短促的惊叫。
沈清砚顺势按住他的肩膀,将他牢牢固定在原地。
他俯身,嘴唇几乎贴上陆景行通红的耳廓,温热的气息裹挟着清冷的字句,一字一字,敲进他耳膜:
“那现在,没有外人了。”
“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算算……”
他的手指,沿着陆景行的脊柱沟,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去,带着药膏微凉的触感,和某种不言而喻的威胁。
“你当着陛下的面,以下犯上、恃武逞凶、还……出言不逊的账?”
陆景行呼吸骤停,心脏狂跳。
他吞咽了一下,试图回头,却被沈清砚按着肩膀动弹不得。
“阿砚,我错了……”陆景行立刻认怂,声音都软了八度,“我不该那么用力按你,不该说那种话……你别生气,我任你处置,好不好?”
“任我处置?”沈清砚重复,指尖在他紧绷的腰窝处流连,语气听不出喜怒。
“嗯!任你处置!”陆景行猛点头,趁机转身,一把抱住沈清砚的腰,把发烫的脸埋进他怀里,像只大型犬一样蹭着,声音闷闷的,带着十足的讨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你别生气了……我腰真的好酸,都是白天……你明明也……你不能只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