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将军今晚,精力很好。”
“好!彩!”
皇帝抚掌大笑,声震宴席,“精彩绝伦!陆卿骁勇,沈卿亦是不凡!赏!重重有赏!”
气氛重新活络,乐声再起。文武官员们心思各异地议论着方才比试,或赞叹或惋惜。
赵珩凑到程默言耳边,牙酸得倒吸冷气:“我他妈……按在地上那么久,起来还拉小手!这他妈是调情!陆景行那眼神,恨不得把人生吞了!”
程默言默默将酒杯挪远了些,瞥了一眼场中那两人,向来清冷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了然和无奈。
沈清霜紧紧抓着江知遥的手,激动得声音发颤:“按倒了!他把他按倒了!你看到那个眼神没?拉丝了!绝对拉丝了!”
江知遥脸红得要滴血,小声附和:“看、看到了……沈大哥耳朵好红……”
阿史那云捏着白玉酒杯,目光在陆景行和沈清砚之间来回扫视。
第257章撒娇上药
陆景行回到座位,仰头灌下一大碗酒,豪迈地抹了把嘴。
刚坐下,就感觉桌下,自己的靴子被不轻不重地踩住了。
他挑眉,看向旁边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的沈清砚。
沈清砚端着酒杯,慢条斯理地抿着,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滑动。
桌下,那只脚没挪开,反而用脚尖,沿着陆景行的小腿,暧昧地、缓慢地,向上蹭了蹭。
陆景行浑身一僵,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
他猛地咳嗽两声,掩饰住瞬间滚烫的耳根和躁动的血液。
他放下酒碗,大大咧咧地往后一靠,手臂搭在沈清砚背后的椅背上,形成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半圈。
同时,长腿一伸,在桌案的遮掩下,强势地勾住了沈清砚的脚踝,紧紧缠住。
两人衣摆之下,小腿相贴,脚踝交缠,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热地传递。
皇帝在上首说着嘉勉的话,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陆景行侧过头,凑近沈清砚,借着倒酒的动作,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沙哑地、带着未尽的笑意和威胁,低语:
“回去再收拾你。”
沈清砚执杯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
然后,他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火光摇曳,映亮他微微泛红的侧脸,和唇角一抹转瞬即逝的、清浅至极的弧度。
——
宴席终了,众人散去。
陆景行磨磨蹭蹭,等沈清砚与同僚道别后,才装作随意地跟在他身后不远处。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向帐篷区。秋夜的风带着凉意,吹不散陆景行心头的燥热和……隐隐的腰酸。
到了沈清砚的帐篷外,陆景行觑着左右无人,一个箭步上前,从背后贴近,手臂虚虚环过沈清砚的腰,下巴搁在他肩头,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刻意的讨好和撒娇:“阿砚……我腰好酸,腿也疼,你刚才踩我那下真狠……”
沈清砚没回头,也没推开他,只是静静站着,任由他抱着。
片刻,才淡声开口,听不出情绪:“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