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是斥责,可“流言”二字被他轻轻咬住,又轻轻放开,像一种无言的解释。
陆景行呆呆地看着他,所有思绪都糊成了一团,只剩下“他没有定亲”五个字在脑海里放烟花。
沈清砚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门口。
手握上门闩时,他停了极短的一瞬,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
“药记得用。”
“……还有,陆将军,以后莫要再做这等……不理智的事了。”
门“咔哒”一声轻响,关上了。
陆景行坐在原地,很久没动。
嘴角,一点一点,无法控制地扬了起来,越扬越高。
他没有定亲。
他给他送药。
他让他“记得用”。
他还说……“不理智的事”。
陆景行把脸埋进还残留着那人清冷气息的枕头里,闷闷的笑声震荡着胸腔。
笑着笑着,眼眶却有点发酸。
他抬起头,望着帐顶,眼里闪着光,低声重复了一遍那三个字,每个字都嚼着蜜:
“……不、理、智?”
他忽然觉得,为了这份“不理智”,就算再疼上十回,也值了。
他伸手够过床头那个白瓷小瓶,拔开塞子,往掌心倒了些药膏。清清凉凉,带着淡淡草药气。
他低头,笨拙地往自己腰上抹,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抹到一半,忽然想起昨晚沈清砚掐着他腰的手——那只手,明明可以推开他,却没有用力。
只是掐着。
怕他伤到。
陆景行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药瓶攥紧。
“……真行。”
他翻身躺平,把被子拉过头顶。
被子里还有那人身上的冷香。
平安在外间听到动静,探了探头,又缩了回去。
世子爷这是……高兴疯了?
第225章死装哥
听风阁二楼。
沈清砚坐在窗边,手里端着茶盏,却没喝。目光落在楼下街面上,不知在想什么。
沈清霜从楼梯口探出头,看见自家哥哥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哥?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