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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市动荡舆论再起（第1页）

0点，无人机秀开始了。夜空中，数千架无人机从河面上升起，像一群闪着彩光的萤火虫，汇集着涌向天际。第一组图案是一颗跳动的心脏。谢辞手搭在栏杆上，仰着头，看着这场表演。

无人机分散、汇集，组成了一座房子的轮廓。阳台上是两个人并肩站着的剪影，一人揽着另一人的腰。两人脚边蹲着几只猫，或躺着，或玩耍着。谢辞的唇角弯了一下，侧过头看了纪琛一眼，刚好撞上纪琛的目光。纪琛的手从栏杆上移过来，揽住他的腰。

无人机又变了。“余生有你”，四个字悬在夜空中，闪着温暖的光。谢辞屏住呼吸，他注意到无人机群的边缘有一组小字——是两人英文名缩写。名字并排在一起，被一颗小小的爱心连着。

谢辞的眼眶有些发酸。这场秀竟是纪琛准备的吗？

无人机群开始收拢，图案渐渐变小，聚集在半空。谢辞以为要结束了，正要收回目光，无人机忽然又散开了，重新排列成一行新字——“嫁给我”。

谢辞愣住了。他转过头，纪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后了一步，单膝跪在阳台上。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枚戒指，戒圈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着细碎的光。那是一枚很简洁的铂金戒指，只有一圈很细的拉丝纹路。

“谢辞。”纪琛仰着头，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我等这一天很久了，谢辞，嫁给我吧。”

谢辞站在那里，唇角挂着淡淡的笑，眼底却涌着一股热意。

“你不必现在答应我。”纪琛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我知道你还有事情没处理完。我可以等，等多久都行。”他把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来，捏在指尖，“你先收着，什么时候想戴都行。我只是——”他顿了一下，把那句话咽回去，换了另一句，“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准备好了。”

谢辞蹲下来，和他平视。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颤动的睫毛。谢辞伸出手，贴上纪琛的脸。

“这么招摇，不怕被开盒吗？”

“早晚的事。”

谢辞的眼眶终于红了。他接过戒指，握在自己手心里。“我先收着。”他哑声道，“等事情结束了，你再问我一次。”

纪琛笑了。他站起来，顺手把谢辞也拉起来，趁他还没站稳，吻了上去。谢辞的手攀上他的后背，让自己贴得更近。

一吻结束，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喘着气。纪琛的呼吸拂在谢辞脸上，带着蜂蜜水的甜味。他凑到谢辞耳边，坏笑着：“你之前答应过我给我洗头的，还作数吗？”

谢辞被他这句话拉回了神，从那个吻里浮上来，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你石膏不是都拆了吗？”他的声音有些懒懒的，带着被吻过的沙哑。

“可你已经答应我了。”

谢辞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两个人从阳台晃进卧室，推开浴室的门。热气先涌出来，模糊了视线。谢辞愣了一下。浴缸里的水已经放满了，水面浮着几片玫瑰花瓣。旁边的台阶上放着一瓶红酒，两个酒杯，已经斟好了。

纪琛麻利地褪去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丢在旁边的架子上，没有一丝犹豫。然后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谢辞身上，伸手来扒拉他的衣服。

谢辞脸一热，往后退了半步。“洗头不用脱衣服。”

“会弄湿的。”纪琛理直气壮，手上没停，已经解开了谢辞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谢辞还想说什么，纪琛已经坐进了浴缸里，他往后一靠，端起一杯红酒，品了一口。他看着谢辞，嘴角狡黠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谢辞站在一旁，衣服还没脱完，领口大敞着。他看着纪琛，又看了看浴缸里那一池冒着热气的水，憋了半天，无奈地出一句：“你……我没法洗。”

“怎么洗，洗哪里——”纪琛放下酒杯，伸出手，扣住谢辞的手腕，轻轻一拽，“我说了算。”

谢辞没站稳，整个人跌进浴缸里。水花四溅，谢辞的衣服被水浸透了，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身的线条，湿漉漉的。他撑着浴缸边缘想站起来，纪琛的手已经扣在他腰上，不让他动。

“你故意的。”谢辞说。

“嗯。”纪琛大方承认。

浴室里的雾气越来越浓，玻璃门上凝了一层水珠，模糊了两个人的轮廓。红酒的香气混在雾气里，熏得人有些醉。水声断断续续的，间或夹杂着几声低笑和含糊不清的抗议，但很快就被更响的水声盖过去了。红酒不知因何混入了水中，鲜红的酒液在水面上漾开，像一朵一朵慢慢绽开的花。

当夜，谢辞便发起了高烧。他的额头抵着纪琛的锁骨，整个人蜷在他怀里，眉头锁着，呓语不断。

纪琛从睡梦中惊醒，一只手覆上了谢辞的额头，热度吓了他一跳。

纪琛快速坐了起来，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了电话：“对，高烧，快点过来。”

电话挂断，他端了一盆温水过来，简单给谢辞擦了一下身子，换了一身干爽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