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被派去艾达身边的可不是一两个人,而是四五个拿着武器的侍从!这么多人竟然也没能把她打倒——这不对劲啊!
众人连忙转身看去,这才发现艾达的身边不知道何时多了一名穿着黑色铠甲的战士,他手持长剑挡在艾达身侧,正好在诸人将目光投来时,将最后一名侍从也敲晕在地。
“什么人!?”
领头人大惊失色,一旁的侍从长则认出了那战士的身份,慌忙提醒道:“小心,那是黑棋!”
不等艾达的棋子做出下一步动作,马车附近先发生了变故——
一道淡蓝色的剑气突然奔涌而出,将毫无防备的侍从们掀翻在地。
“什么?”
领头人稳住身形,定睛看去,这才发现杰拉德尔不知何时从哪里摸了一把剑提在手中,正一边战斗一边推着艾利安朝艾达的方向退去。
他气得大喊:“你们这些废物!都起来,别让他们跑了!”
“确实是废物。”
杰拉德尔笑得嘴都咧到耳朵边了,“我从来没见过像你们这么蠢的人,都有过一次失败的先例了,还能再来第二次——你说说看,你们这么多人长眼睛有什么用?一个两个都只知道盯着一个地方看:我说话就都看我,不看她;她那儿出事就都看她,不看我。哈哈哈哈!”
“——你!”
领头人气得正要向前追,附近的侍从忽然惊叫了一声:“糟了,这些士兵好像要醒了。”
“什么?”
侍从们这才发现他们已在这里耗费了太长时间,“营长,我们不能再待下去了,法米尔·凯安随时都可能回来,这些士兵也快醒了!”
“该死,我们不能空手而归——杀了他们,一个都不要留!既然不肯听话,那就都去死吧!”领头人恶狠狠地说道,侍从们纷纷应声,朝着艾达的方向冲去。
就在这时,四周忽然响起了一片沉闷的敲击声,一群黑甲盾兵忽然从虚空中踏出,将他们身边的侍从们一个个击倒在地——在黑甲战士已经战斗了数分钟后,见势不妙的艾达终于又召唤了第二波棋子。
棋子被召唤的时间有限。除非情势太过危险,否则没必要一次性把它们全召唤出来。
艾达既不想让杰拉德尔和艾利安落入对方手里,也不放心被迷昏的士兵们的安全,便只能尽可能铺长棋子的存在时间,好撑到法米尔回来。
好在利用棋子出现时的先机解决掉了一批侍从后,形势终于开始向着有利于她的方向转变了。
“可恶……”
领头人眼看着自己带来的人一个接一个倒地,却没有任何办法,眼看局势越来越差,计划也要泡汤,角落里忽然传来了一个人的喊音:
“停手!让你的棋子停手!不然我就炸死这些士兵!”
说话的正是一直躲在一旁的侍从长,他在脚下布了一个震爆法阵,还把好几个士兵拖到了法阵上。
“你疯了?那东西会把你自己也炸死的,快住手!”
艾达紧张地看着地上的法阵,一边飞快地思考着应对的方法,
“不想让这些士兵死的话,就让你的棋子停下来!”侍从长大声吼道。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已经摸清了艾达的性格,知道她会在意这些士兵的生命。如果站在那儿的是法米尔或者莱莫瑞恩,他就没有这种威胁的机会了。
“别听他的!炸了更好,还省得你动手。”
杰拉德尔已经保护着艾利安跑到了艾达身后。见艾达犹豫起来,他不耐烦道,“你管他们干嘛?直接让你那些兵干掉他!”
侍从长愤怒道:“你们敢!!”
“你先别激动!”
艾达看到他把手放到了法阵触发位上,整颗心都提起来了。见到艾达的这个反应,一旁的领头人忽然大笑起来,杰拉德尔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我笑这个克萨约尔人……竟然在担心克拉迪法士兵的安全。”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艾达,心中感到极其的荒谬——多么可笑!身为克拉迪法领导者的皇帝不在乎子民的死活,而一个外国的使者却对世仇敌国的士兵心怀怜悯,“如果你真的这么在乎人命,又何必为那些不把人命放在眼里的王公贵族说话?”
“我说过,当年的事并非公主……”
“就算雷森副团长的事是误会,那雷契尔团长呢?死去的侍从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