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在经历了溶洞里那些事之后,她再看妈妈,心里就涌起一种奇怪的、羞耻的感觉。
第四天晚上,吃过晚饭后,外婆早早睡下了。王芳在厨房收拾碗筷,苏蔓婷拿着换洗衣服去了浴室。
农村的浴室很简陋,是在主屋旁边搭的一个小棚子,水泥地面,墙上贴着已经发黄的瓷砖。
顶上吊着一个热水器,出水不是很稳定。
但苏蔓婷不在乎这些,她需要独处的时间。
她锁好门,脱掉了衣服。天气还热,她只穿了一条棉质的睡裙,里面是内衣裤。脱掉这些束缚后,她赤裸地站在喷淋头下,打开了水阀。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顺着她的长发、脸颊、脖颈、锁骨一路流淌。
她闭上眼睛,让水流冲刷身体。
浴室里弥漫着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是妈妈买的,很便宜的牌子,但香味很浓。
苏蔓婷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开始清洗身体。她的手先洗了脸和脖子,然后向下,滑过锁骨,来到胸前。
她的乳房很漂亮,这是她自己都知道的事。
半圆形,浑圆坚挺,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像两颗小巧的樱桃。
以前洗澡时,她也会不经意地触摸自己的胸部,那种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触感让她感到一种单纯的、对自己身体的欣赏。
但今晚不一样。
当她的手掌覆盖住左乳时,指尖碰到了乳头——确切地说,是乳头旁边那个小小的伤口。
那是被王富贵咬破的地方,已经结了薄薄的痂,但还没有完全愈合。
指尖触碰的瞬间,一阵刺痛混合着酥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乳头窜遍全身。苏蔓婷的手抖了一下,呼吸突然变得急促。
她想起了溶洞里的那个夜晚。
黑暗。潮湿。冰冷的岩石。还有王富贵滚烫的身体。
他像一头野兽一样扑过来,把她压在身下。
他的嘴粗暴地含住了她的乳头,不是温柔的吮吸,而是近乎啃咬的力道。
他的牙齿研磨着那颗敏感的凸起,带来疼痛,但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苏蔓婷记得自己当时的状态——害怕,但又隐隐期待。
她的身体在王富贵的压制下颤抖,但私密处却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当他咬破她乳头的那一刻,尖锐的疼痛让她叫出了声,但紧接着,一股热流从下体涌出,她竟然……高潮了。
只是被咬乳头就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苏蔓婷感到羞耻,但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现在回忆起来,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
她的右手还在揉搓着左乳,指尖刻意地、反复地蹭过那个伤口。
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刺痛,但刺痛之后是更强烈的酥麻。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浴室里水汽弥漫,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映出她模糊的、泛红的脸。
左手不知不觉地向下滑去。
她的身体很白,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上好的瓷器。
小腹平坦,腰肢纤细。
再往下,是一丛黑色的阴毛,修剪得整齐,呈倒三角形。
她的手穿过那片黑色森林,指尖碰到了最私密的部位。
那里已经湿了。
苏蔓婷的指尖轻轻探入那道缝隙。